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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辞!!!”她在心里怒吼:“小泽还那么小,你个老女人一点也不知道节制?!”
她攥紧拳头,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
刚才在楼下听叶凌渊的心声,她还半信半疑,现在亲耳听见。
不对,也没亲眼看见。
万一...万一真的只是楚清辞受伤了呢?
该死啊,那地方受伤了是吧!
楚沐汐咬著嘴唇,耳朵贴得更紧,整个人重心都压在门板上。
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
她一头栽进去,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楚阳泽一手扶住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表情似笑非笑。
“趴够了?”
楚沐汐:“”
她僵硬地抬起头,对上楚阳泽的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飞快地往房间里扫了一眼。
楚清辞靠在床头,衣服整整齐齐,那运动背心可真运动背心啊。
脚踝上涂著药膏,床头柜上放著药瓶,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味。
脑补的画面是一点都没有。
楚沐汐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我路过。”她憋出一句。
楚清辞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路过三楼?”
“我、我找小泽有事!”
“什么事?”
楚沐汐张了张嘴,脑子转得飞快:“吃早饭!对,早饭做好了,我来叫他下去吃!”
楚清辞没说话,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得像一潭水。
但楚沐汐觉得自己被这潭水淹死了。
楚阳泽还扶着她的肩膀,手指微微收紧,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偷听就偷听,还路过。”
“我没有偷听!”楚沐汐炸毛,一把推开他的手,后退两步,耳朵红得能滴血,“我就是就是刚好走到这里,然后刚好门没关严,然后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