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
他拿起红笔,把陈柏的名字和胡承安连起来。
这一笔落下去,医疗线的天花板又裂开了一道缝。
刘建国站在旁边,低声说:“后面更难了。”
小赵看着那条线:“我知道。”
“这不是医院内部了。”
“我知道。”
刘建国看了他一眼:“怕不怕?”
小赵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林长福女儿的文件袋,想起许静那支旧录音笔,想起那些死亡病历里被删掉的时间,也想起高铁站里陈柏停在检票口前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怕也得查。”
刘建国没再说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白板笔划过纸面的细响。
小赵在“陈柏”旁边,又补了四个字。
白衣审判。
这一次,不是顾言在牢房里落锤。
是那些被写进病历、账单和死亡记录里的老人,终于把第一件白大褂拖上了审判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