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还年轻,我不能死!”
“少废话!你双手合十,用力按几下许大茂的肚子。”
傻柱成了无头苍蝇,按秦淮茹说的话,一一照做。
只见场中央,随着傻柱用力,许大茂口鼻往外喷涌污秽,附近呕吐声一片。
“够了,够了。”
秦淮茹强忍恶心,指了指:“赶紧扣一下许大茂嗓子眼,看看有没有脏东西。”
“没了,没了。”
“那你赶紧人工呼吸。”
“啥玩意儿?让我嘴对嘴?”
傻柱看到许大茂糊满污秽的嘴,当场吐了。
“你不做,谁做?”
傻柱环顾一圈,看向现场二十多个白大褂,一个个被吓退。
他满脸痛苦,欲哭无泪,脸皱成一坨。
“都是屎,谁也别嫌谁。再墨叽,你一准打靶。”
面对死亡威胁,傻柱撅起嘴,豁出去了!
幸亏初吻给了白寡妇,要不然,他血亏!
“捏着许大茂鼻子,吹两次气。”
“然后胸口处往左偏移一点,对,就那个地方跟刚才一样用力按压三十次。我给你数着,听我指挥。”
“张主任,叫救护车了没?”
“叫了,叫了。”
医务室主任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事发突然,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受到秦淮茹影响,张主任镇定了一些,让旁人去找保卫处的人来。
“这人要是救不活,就将他关起来,送派出所处置.....”
一听打靶,傻柱快哭了。
“大茂,茂哥,茂爷,哎呦,我的祖宗你赶紧醒醒啊!”
“你要醒了,我愿意拿十年阳寿,换你一条命!!”
话音刚落,原本死气沉沉的许大茂忽的咳嗽了一声,声音微弱。
但一直观察的秦淮茹注意到了,她面色一喜:“傻柱,继续吹气!”
傻柱也发现许大茂眼皮子动了一下,大喜!
“哈哈,我不用死了!”
许大茂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七舅姥爷,还梦到了过世的姥姥。
他对姥姥印象非常深刻,打小,姥姥夸他长得跟自己像,都是马脸。
许大茂记得被傻柱推入粪坑,他问姥姥,是不是被淹死在了粪坑?
姥姥说他命数未到,死不了,但不知道为何搂着他一个劲哭。
“苦命的孙儿,怕是要断根......”
“姥,我是老许家的根,你家的根不是有表哥几个吗?”
姥姥不说话,就抱着他一个劲哭。
“姥,你别走啊。你快说说,哪一个舅妈绿了舅舅?”
搂住许大茂的姥姥化为一道光,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老脸......傻柱?
许大茂瞧傻柱撅嘴亲过来,眼睛珠子瞪得老大!
他扯着嗓子,发出一道嘶吼:“狗日的,滚一边去!”
“哈哈!这下赖不上我了吧!我救了他,我们扯平了!”
傻柱将许大茂一扔,咕噜噜,许大茂转了几圈差一点又掉了回去。
“卧槽,你想死,没赖上我!”
傻柱一脚,将许大茂踹到了一边,疼得许大茂跟抽了筋的泥鳅一样,捂着背,疼得打滚。
“屎人”傻柱高兴地手舞足蹈,屎疙瘩溅射得周围人骂娘。
秦淮茹拉着娄晓娥跑了出去:“晓娥,是我对不住你。”
“我也不知道傻柱这样不靠谱,要不然,将我男人送你。”
娄晓娥吓得摇头。
“秦姐,我跟李大哥真没什么。”
她以为秦淮茹介意昨晚多看了李大哥几眼,这会儿,拿话点她。
秦淮茹瞧娄晓娥一脸紧张,颇为无奈。
她真不是套娄晓娥的话,哎,算了,算了,娄晓娥娘家不好搞。
临近下班时,医务室广播响了。
“通知!通知!现在播报一则处分通报!”
“今日,我厂员工何雨柱,目无厂规,肆意滋事,恶意将他人推入粪坑,险些闹出人命,在厂里造成极坏影响。”
“为严肃厂纪,经厂党支部、厂部、工会联合研究决定:对何雨柱全厂通报批评,罚扫厂区公厕一整年,接受职工监督。”
“望全体职工引以为戒,严守厂规,文明处事。”
秦淮茹面面相觑。
“这处分,傻柱一年内不用相亲了哎。”
后勤部,傻柱听到广播时,整个人僵住。
“啊!”
傻柱将扫帚狠狠一扔:“这破班谁稀罕,谁去,小爷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