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晓娥那么受欢迎。也对,人年轻漂亮,家里特有钱,哪个男人不喜欢?对了,昨天晓娥去你家相亲,相中了没?”
秦淮茹摇头:“没眼缘,当场就给人拒了。”
“不过好聚好散,两边都没有得罪。”
“娄姑娘。”
娄晓娥刚从公厕出来,墙角就蹿出来一个人。
“你是?”
娄晓娥看着面熟。
“你忘了吗?昨天你不是去李家吗?”
娄晓娥对许大茂的马脸有了一些印象。
“当时,你拿了一把锤子,帮李大哥修床?”
“对对对,就是我。”
许大茂套上近乎,见左右无人,立马开始诋毁。
“娄姑娘,我瞧你面善,我这人心善不忍心你受人诓骗,这才来提醒你。”
“我跟你说,那傻柱根本就不是啥好人。你要嫁过去,那就是往火坑跳。”
娄晓娥蹙了蹙眉。
“傻柱就是一个浑不吝,不仅乱搞男女关系染上了性病,还......”
许大茂语速极快地将傻柱的过往添油加醋一说,诋毁完,想请对方下馆子。
他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他结婚了,还截屁的胡。
“不信,你去我们大院打听打听。娄姑娘,我希望你不要被傻柱诓骗,最后被骗财骗色。”
娄晓娥神色莫名。
“谁告诉你,我相中傻柱了?”
“啊?没有吗?那傻柱说你陪嫁一辆轿车,还有一大箱子金条......卧槽!上当了!”
许大茂咬牙切齿。
“我就说谁瞎了眼,会看上他!”
娄晓娥目光一凝,深吸口气。
“傻柱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不知道。”
“可都是邻居,居然将人贬得一无是处。果然,你也不是好人,幸亏没有跟你相亲。”
“你认识我?”
许大茂指着自己鼻子,一脸惊讶。
“我妈以前保姆家的儿子,截胡别人相亲对象,被打断手脚。”
“以前蹬三轮,现在顶岗了放映员,你媳妇也是被瞒着的那一个吧?”
“那你能够顺利结婚,说明傻柱比你强。至少,他不背后嚼人舌根。”
娄晓娥冰雪聪明,立马想通了其中弯弯绕绕。
许大茂正要辩解,突然感到身后有杀气。
“娄晓娥,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傻柱?”
许大茂声音都变了,他诋毁别人,居然被正主撞了一个正着。
瞧傻柱脸红脖子粗,额头,脖子青筋鼓了起来,顿感不妙。
娄晓娥蹙了蹙眉。
“傻柱,你是不是拿我们相亲大做文章?”
傻柱挠了挠头。
“哼,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娄晓娥转身离开。
“许大茂,这账怎么算?”
傻柱恼羞成怒,一把薅住许大茂脖子。
感受到脖子越勒越紧,快喘不过气,许大茂讨饶:“傻柱,柱子,柱哥,柱爷......”
“叫我祖宗都不好使!”
傻柱大怒。
“你结婚,我没有搞事。我稍微有一点动静,你就搞事情!”
“能轻饶了你,老子跟你姓!!”
许大茂被傻柱拽着,一步一步靠近粪坑,顿时色变。
“哎哟,祖宗喂。可不兴将人丢粪坑啊!”
“厂里的粪坑两米多深,会淹死人!”
傻柱瞧许大茂闹腾厉害,他砰砰来了两拳,人就老实了。
“咣当!”
傻柱掀开厚厚一层金属挡板,下一秒黄色的污秽扑面而来,夹杂着热气,还有一股腥臭。
“最近掏粪工刚掏了一次,顶多淹到腰,放心吧,淹不死你。”
许大茂死死拽住傻柱裤腰带。
“柱爷,我知错,真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我赔你钱......啊!”
傻柱来不及高兴,就感觉腰间被巨力一扯。
低头一看,赫然是许大茂抓住他的裤腰带,跟拽住救命稻草一样。
傻柱身体失去平衡,下一秒,黄澄澄的污秽之物无限放大,直到......没入暖洋。
“什么?有人掉粪坑了?”
秦淮茹正在吃娄晓娥带来的精致菜肴,听到有人掉粪坑的消息,顿时倒胃口。
“掉粪坑就去捞呗。咱们可是女人,总不能让我们捞吧?没瞧见,正吃着饭吗?”
张倩倩一脸急切:
“捞上来了两个 ,还有一个停止呼吸。张主任让医务室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