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钱取出来了。

    

    苏晓数了数，一共有3600多。

    

    她没来得及开口问，苏晓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她一眼：“走不走？”

    

    苏晚柠抿了抿嘴唇，跟上去。

    

    两个人走出银行大门，阳光猛地涌过来，在台阶上铺了一层白亮的光。

    

    苏晓把文件袋夹在胳膊底下，口袋里的糖纸被他掏出来又弹进了垃圾桶。

    

    苏晚柠走在他旁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你怎么说的？”

    

    “什么怎么说的？”

    

    “她不是说要证明吗？”

    

    苏晚柠偏过头看他，“你什么都没说，她就给你办了。”

    

    苏晓把文件袋换到另一只胳膊下面，随口说：“用不着说那么多，你就说自己来取钱就可以了。”

    

    苏晚柠皱了皱眉：“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

    

    苏晓偏过头看她，嘴角带着一点笑，“做人啊，不能太老实，有些东西，你不说他就不会卡你，你说了他只能按照流程来。”

    

    苏晚柠被他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但没接话。

    

    她别过脸，走快了两步，马尾在阳光下甩了一下。

    

    苏晓跟上去，把文件袋拉开，从里面数出五百块钱，递过去：“拿着。”

    

    苏晚柠低头看他手里的钱，没接：“干嘛？”

    

    “你的生活费。”

    

    “我不要。”

    

    “拿着吧。”

    

    苏晓把钱折了一下，塞进她校服口袋里，动作很快，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你在学校总要花钱。”

    

    苏晚柠低头看了一眼口袋，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她攥着口袋边沿，手指在上面按了两下。

    

    然后她抬起头，别过脸，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你怎么知道密码的？”

    

    苏晓把文件袋夹好，往前走了两步，没回头：“猜的，咱妈的生日。”

    

    “走吧。”

    

    他把文件袋夹在胳膊底下，声音随意，“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苏晚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阳光从后面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刚好能把她整个人罩进去。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口袋里那五百块钱，然后低下头，跟上了他的脚步。

    

    走出两步，她忽然开口，声音很小。

    

    “谢……谢谢。”

    

    苏晓没回头。

    

    “谢什么，我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