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许久,每次发作脑袋里似针刺一般难受,没有固定时间,也断不了根,忧思过度就会疼。
大半年来,他一直担心夏国的事,绷着身体,拉紧心弦,现在总算松了一口气,身体就不受控制了。
如此按了一会儿,熙王坐了起来,哂笑一声,“老了,身体不行了。”
“父王康健,定会长命百岁的。”
其实除了头疼这个毛病外,也没有其他什么问题。
“这些都不重要,孤只是怕辜负了先祖。”话落他叹了一口气,心里如压着一座大山般沉重。
五国建立也有快百年,百年来相互之间征战太多,到现在算也算不清了。
“父王的夙愿一定能成!”
熙王看着百里弘深坚定的眼神,定了定心神,良久才道:“房公公,送他出去吧。”
百里弘深越到熙王的面前行礼。
“那孩儿就先告退,父王保重。”
“嗯,有空多去看看徐氏。”
“孩儿会的!”
一旁的房公公躬着腰,右手从身体方位滑出去,恭请道:“殿下,奴婢给您带路。”
房公公躬着身走在前面,百里弘深负手行在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