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羞死人了!”
隔壁厢房中,王清清其实在躺下的那一瞬间就醒了,但因为感觉到身边有男人,不好意思醒来,否则双方都比较尴尬。
此时,她因为口渴,实在是忍不住下了床找水喝。
只是刚摸到桌子旁边,就听见隔壁房间里传出的嘎吱声响,以及若有若无的喘气声。
王清清一开始还以为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在好奇的驱使之下悄悄靠了过去,贴着墙壁听动静,渐渐意识到了什么,因此脸色羞红。
听了好一会儿,她实在是羞愤难当,扶着桌椅板凳回到了床边,望着前方怔怔出神。
“没想到我也有听人墙角的一天……”
她悠悠叹息了几声,本来下意识觉得陆骁与刘娴雅的行为不妥,可转念一想人家是夫妻,就算闹出人命也十分正常。
心里也就渐渐释然了。
只是,隔壁的声音不消失,她心里就始终感觉到浓浓的异样,恨不得重新听墙角!
碍于道德约束没去罢了。
其实,王清清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当年她与亡夫成婚那天,亡夫因为高兴喝了许多酒,回到婚房后本该行洞房之礼。
她也准备好了。
可亡夫醉得雷打不醒,之后更是在后半夜突发恶疾,一直坚持了半年才撒手人寰。
在此期间,她从未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现在,陆骁两人的动静,让她心中被压抑多年的不公情绪爆发,恨不得找个方法好好发泄一番。
只是无门无路。
沉默良久,王清清咬着牙,羞红着脸,搬了把椅子坐到墙壁旁边,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偷听。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王清清心中讶异:
“这么厉害吗?”
“市井中不都说,男子醉酒以后会变得比平日无能,怎么他就……”
她怀揣着巨大的好奇,丝毫不知时间在一点点流逝。
直到远方传来一声声鸡鸣,刘府的下人们也陆续起身,回归各自的岗位,她也没有重新躺到床上睡觉。
当丫鬟打来热水让她洗漱时,她匆匆地收拾了一下,随后直接出门。
王清清决定今日外出散散心,不打扰那对夫妻的美好时光。
哪知道刚出门,陆骁与刘娴雅两人也出来了。
六目相对,王清清不自觉地脸红了一下,随后看向院中说道:
“二位也起得这般早吗?”
“习惯而已。”
陆骁与刘娴雅两人也没好意思说折腾了一晚上,随口将这件事情糊弄了过去。
他见王清清准备出门,想了想以后还是将人叫住:
“王夫人,可是要去堆放粮食的仓库?”
“正好,我也想看看除了粮食,还有什么可以请你帮忙捎带回去的。”
“毕竟我一个人赴京,拿不了太多东西回去。”
闻言,王清清颔首应下。
刘娴雅听了以后,则是返回房中,取出昨日弟弟交给她的几百两银子:
“夫君,这是妾身与弟弟对哨所兄弟的一些心意,你拿上银子,给他们买些御寒的衣物,免得冬天到了以后受冻。”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陆骁笑着将银票收下,反正小舅子这些年攒了不少钱,不花白不花!
不一会儿,两人一同前往城西的仓库,而刘娴雅则是留了下来,打算亲手做一些肉食干粮,让陆骁在路上吃。
堆放万石粮食的仓库在西城边上,再往西走两三百步就是城墙。
这边靠近护城河,而外面有一条天然河流连接,运输粮食这种大宗货物极为方便。
到了地方,王清清介绍道:
“这边不仅有我的仓库,也有一部分属于赵家。”
“昨日之后,我担心赵家可能会暗地里继续做一些小动作,所以打算将这边的货物全部清空,免得发生意外。”
“不过陆公子放心,妾身定会第一时间将粮食运送到白狼哨所!”
陆骁粗略地看了一圈,发现了一些小问题,于是当场给对方提出了增加人手与修缮的建议,毕竟万石粮食不是个小数目,从仓库搬运到货船上也需要一段时间。
随后,他无奈地说道:
“王夫人,白狼哨所确实穷得很,而且我这次进京带来的银两基本上花光了,运粮所花费的钱财就先请你垫付吧。”
“到了白狼哨所,我一定给你准备一批抵账后还有盈余的货物,免得你做亏本生意。”
听得此言,王清清莞尔:
“陆公子说笑了。”
“这次若不是你,妾身恐怕会一直遭受赵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