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看着她手里的箩卜,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小舞将信将疑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吃的?”
她把东西举高了点,“看起来象是水晶箩卜,索托城的箩卜是长这个样子的么?”
“应该算是某种————冰糖之类的?毕竟是透明的。”
小舞抿了抿嘴唇,随后轻轻舔了一下。
“好象没有味道误?”
她又用牙齿磕了两下。
小舞微微皱了皱眉,把箩卜吐了出来,上面已经沾上了一点口水,反射着亮光。
“根本咬不动啊————而且一点味道都没有。”
陈年看着她那样子,莫名有点想笑,“可能放久过期了。”
“真是的。这么大个酒店,房间里居然会放这种假冒伪劣食品,还包装得这么严实。”
小舞有些扫兴地随手一抛,被抛到了远处的地毯上,滚进了柜子的缝隙里。
她拍了拍手,再次爬上水床,跨过那些铺得满满的红玫瑰花瓣,爬到了陈年身边。
“陈年。”
“刚刚你揍那个混蛋的时候,用的到底是什么呀?”
她往前凑了凑,身体陷进一点床铺里,视线下移。
“那个泥沼的东西是怎么变成那种大家伙的?”
“这几年都没见你用过这种招数。你这个第二武魂,明明就只有一个魂环,怎么会一下冒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能力来?”
这五六年来,在诺丁学院的日子里,每次猎魂或是打架,陈年几乎只用那本长翅膀的书在后面发光。那些吓人的黑泥沼泽和没头的泥人,确实是第一次见。
“还有还有!”
小舞突然直起身子。
“说起来,上一次看你叫那只胖猫猫出来,还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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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了撇嘴。
“在学院这几年你从来不叫它,有时候我手痒想摸它你也不让。那只金灿灿的猫到底是去哪了?”
陈年伸出手,捏了捏小舞凑过来的小脸。
“轻点————”小舞缩了下脖子。
“因为这本书的限制比较多。”
陈年松开手,“每一页代表不同的功能。不过以我现在三十多级的魂力,只能勉强翻开前面几页。”
小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之前那只金色的猫猫呢?”
她还是惦记着这件事,“我都没见你放出来通过气。”
“那只猫。”
陈年看着她那双透着好奇的大眼睛,“把它叫出来要消耗大量额外的魂力和精力,平时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陈年换了个姿势,把一条骼膊垫在脑袋下面。
“而且,我又不是单打独斗的。”
他的视线转向小舞,“既然是一个小队,近战方面有你在不就行了吗?这几年只要你往前一站,我就不觉得有什么危险,干嘛还要费力气把它叫出来。”
这话非常受用。
小舞本来撇着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往上翘了几个弧度。那对竖在头顶的兔耳朵也跟着得意地晃了晃。
“那是。”
小舞拍了拍微微起伏的胸脯。
“以后要是再碰见这种臭不要脸的家伙,你不用在后面费那么大劲弄出那些泥巴。就躲在我后头。看我不把他的肠子踢出来。”
说罢,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随后往陈年这边挪了挪,在水床上查找着一个舒服的睡姿。
陈年看着她渐渐闭上眼睛,手指习惯性地搭在了小舞那白净的手腕上,顺着骨节分明的地方缓慢地揉捏着。
在往常的这五年里,这种睡前程序基本雷打不动。除了手腕,他还顺势摸到了少女紧致匀称的腰侧。
“也不知道唐三那边怎么样了。”陈年忽然开口,打破了寂静。
闭着眼的小舞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这次回去跟大师告别,估计又要聊上好一阵。万一错过了跟我们汇合的时间,明天入学考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年手下的动作没停,声音依然是不紧不慢。
那些藏在背后的事实自然没法拿出来讲。
过去的这五年里,那场在医务室上演的苦肉计就跟一根刺一样深深扎在了唐三心里。每一次唐三想要靠近想要弥补的时候,陈年就会给出恰到好处的宽容。
只要一点点甜头,再加之长期若有若无的忽视与实力打压。
唐三那点从前世带来的所谓的清高和孤傲,早就在“害恩人重伤”、“差点杀死同伴”的内疚中磨平了。
到了后来,陈年仅仅是一句随口的夸奖,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