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嘴臭且嚣张的家伙,就算是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队友,先揍趴下了总是没坏处的。
当面出言调戏小舞就不说了,还敢惦记他的朱竹清。
虽然那个叫朱竹清的女孩子具体长什么样,手的线条有多匀称修长暂时还不得而知,但这并不影响他先记个仇。
至于一开始的目标,对平静生活的追求,出现了一点偏差。
最开始明明只是为了那些手的。
但在这六年里,每天晚上都被某人钻被窝,对他多少有点影响。
手依然是最重要的。
不过笔直纤细的腿,还有其他软绵绵的地方————似乎也不错?
偏了就偏了吧,这样也挺好。
衣服下摆被轻轻扯了扯。
陈年收回视线,转过头。
“活该。”
小舞站在一旁,看着大门口的方向,“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确实。”
“那个————这位魂、魂尊大人。”
那位胖经理小心翼翼地走近了些,“两位————这会儿是不是要现在就入住啊————还是说有别的吩咐————”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打量着这二位爷脸上的表情。
实在是没办法,戴少跟这位,哪个都不象是好惹的货色。
一方身份恐怖。
另一方那是更加逆天,十二三岁的三十五级怪物。
这种可怕的天资不挂靠哪方大宗门或武魂殿简直没人会信!
就眼前这一出要是在武魂殿查下来,他们全酒店加一块都不够一条命的!
“那就有劳了。”
陈年微微颔首。
这句话对于这个快要吓尿裤子的中年人来说简直尤如仙音,整个人脸上的肥肉全舒展开来了,拼了命地点头哈腰。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有劳大人抬举!”
他连滚带爬地往旁边撤出两步。向那几个还缩在前台后面门边不敢出气的几个年轻门房跟小厮疯狂使眼色。
“看什么看!眼瞎了吗!还不赶紧把大厅扫出来清空!拿布跟扫帚麻利干活!客人的安全也要维护好,有乱探头的就轰走!要是地上还有块烂石头别怪我扣你们一月工钱!”
喝骂完几句,他立马转回身,圆滚滚的脸又挤出一堆谄媚的皱纹。
“大、大人请。红色海洋套房一直在高层给您二位备着。”
来到顶层的走廊尽头。
胖经理停在一扇门前,双手端着一把钥匙,低头弯腰递到陈年面前。
“大人。这就是顶层最大的红色海洋套房。”
陈年伸手接过。
“里面什么设施都有,每天也有专门清洁。您二位如果有什么要求随时吩咐。”他悄悄向后退了半步。“那我就先退下了。”
陈年微微点头。
推开房门。
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从房内涌出。
套房内铺满了深红色的地毯,最中央的地方摆着一张占据了房间快四分之一面积的巨大心形水床。
白色的纱帐从床的四角垂落下来,床上撒满了新鲜的红玫瑰花瓣。
天花板正对着大床的位置,镶崁着一面同样是心形的巨大玻璃镜面。
旁边还有一个几乎能当微型泳池用的双人大浴缸。
小舞呆立在门口,视线在房间里飞速扫了一圈,本来还有些警剔大城市陷阱的眼神瞬间被眼前的新奇场景填满。
她快步跑到床边,直接一跃而起。
噗—
小舞轻盈的身体在心形水床上砸出一个凹陷,那铺得满满一层的玫瑰花瓣被这一下震得四散飘飞起来。
她在柔软的水床上连着蹦了几下,水波晃动的阻力让她每次落地又被轻易弹起。
停下动作,小舞一头倒在被震散了的花瓣堆里。
手往旁边一指。
“好有意思,这个床好软好弹啊。”
“陈年你快过来,你也来躺躺。”
陈年反手柄房间的大门带上,走到床沿边,缓缓躺倒在了另一侧。
两人就这么并排躺着。
没有谁先说话。
陈年注视着正上方。
那面镶崁在天花板正中央的巨大心形镜子里,清楚地倒映出下面的光景。
一头金发、容貌漂亮得找不出一丝遐疵的少年,跟粉雕玉琢的少女,双双深陷在堆满艳丽红玫瑰的水床中央。
手背传来一点毛茸茸的触感。
一只微凉的小手从床的另一头,慢慢地越过了两人中间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