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不应该啊?
    幽囚狱镜流并不陌生,她曾从此出逃,又在百年后带着罗刹回来。她能潜入此处,但这不意味着这座监狱的所有区域都向她敞开。

    存放危险证物的房间守卫森严,房间很大,罗刹的棺材摆放在房间一角,占据房间大部分位置的是个水池,池中灌满蓝绿色液体,浸泡着具巨大虫子尸体。

    镜流蹲下身仔细查看,蓝色泛着金属光泽的甲壳,庞大的体型,这是碎星王虫无疑。

    它的心脏位置向外炸开,形成一个大洞,周围的血肉有烧焦的痕迹。

    曾经的军旅生涯让她立刻意识到这是炸弹的杰作,能炸开【繁育】令使的甲壳,它至少可以炸毁一颗星球。

    “哪来的?”镜流问。

    有太卜司占卜航路,提前规避危险,仙舟与虫群的接触不多,【繁育】令使更是从未有过对战记录。

    这不是联盟的战利品,是寻觅来的货品。

    自己回到仙舟,呈上对策不过几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寻得……

    镜流正思考景云是如何办的,带她来此的白蛇终于开口。

    接着祂又陷入沉默,金色蛇瞳盯着蹲在水池前的女子。祂在看镜流,又不在看她,星神的眼神没有焦点,祂透过现在,看向过去与未来。

    除去蒙眼黑纱下的红瞳,她外表与过去并无区别。岁月难以在仙舟人身上留下痕迹,但能抵挡其侵蚀的也仅剩皮囊。

    “我听说过那,曾经是公司的监狱,现在是家族管理下的度假胜地。那儿竟有虫群,这可真是,出人意料。”

    【繁育】的令使向来是寰宇关注的重点,她回到罗浮前并未听过有王虫现世。如果这只虫不是景云用神权拉来的,那么便是它一直潜伏在匹诺康尼。

    【同谐】的地上神国隐藏着【繁育】的后裔,家族是未发现还是选择隐瞒?

    镜流起身回头看向趴在白雾上的蛇,星神抬起上半身,托着祂的那片白雾随着动作缓缓上升,逼迫镜流仰视星神。

    镜流抱臂看景云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但白蛇只是看着,看着曾经的剑首。

    祂的眼神没有过去的神彩,又与看龙师的轻蔑不同。怀念、愧疚、困惑、愤怒……复杂的情绪在属于冷血动物的眼眸中流动,最终归于不甘。

    “你想用它代替威灵,成为螟蝗祸祖遗骸的载体?”得不到回应的镜流主动提问,“王虫皆是祸祖的自我复制体,若将遗骸融入其中,可能令祸祖死而复生。”

    她从最疯狂的角度猜测景云的想法。

    自己为用帝弓的伟力压制【繁育】,选择以威灵做载体,可景云,竟然打算直接用虫皇的子嗣。

    寻回记忆的星神漠视普通人的生命,祂并不在意虫皇归来,再次掀起蝗灾。

    若非自己的计划牵扯帝弓与景元,祂决计不会过问。而祂的干涉,也只是把自己在意的摘出去。

    镜流想起在码头问自己是否值得的青年,短短几月,祂的思想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记忆的力量就是如此巨大,能将一张写满爱恨的纸重新变为纯白,也可让曾抹去的内容覆盖新记录。

    她盯着金色的蛇瞳,试图看清星神的想法。

    但是她失败了,不是因为凡人注定无法理解星神,仅仅是因为蛇仰起头,不再盯着她瞧。

    柔和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带着叹惋。

    “失去虫皇,从猎手沦为猎物,存续的本能迫

    池中

    语气平淡,却让镜流脊背发寒。景云在说他们做的并无本质区别,螟蝗祸祖的归来并非由祂的遗骸决定,只要走得更远,超越前人,便可加冕为神。反派:退婚女主后,我成了大帝

    “安心,我书

    我很高兴,仇恨并未彻

    疑问?

    这个词在镜流心中可跟现在的景云不沾边,执掌【时运】的天君,有什么能逃过祂的眼睛,又有什么是凡人能为祂解明的?

    前两者已予我理由,那么你呢?”

    我?

    镜流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想不到堂堂天君竟然还被人的思维困扰。堕入魔阴即为死去是仙舟人为定下,真正的、彻底的死亡,她还未曾经历。

    “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天君意欲消除我身上的魔阴,给了两条路,抹去情感,或是同景元一样。

    但镜流还有未完成的夙愿,和尚未清偿的仇怨。

    你的许诺对我毫无用处,反而会阻挠前路。

    若你真想补偿,便助我斩落【丰饶】。无论代价为何,镜流都愿意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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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执念不在长生,交易压制魔阴身,也是为了复仇。她要弑神,然后在与白珩,与已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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