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幼子,自己出院后景元也会回家,但如果是另一种可能,在处理完自己这个危险因素前,景元都不会被允许与自己有接触。
“明天你还会来看我吗?如果要来,请给我带些话本。每天无所事事,我感觉快发霉了。”
有求于人,他尽量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
“叫哥哥我就来,还给你带琼实鸟串。”
兄弟两人的互动被监控拍得一清二楚,屏幕前的腾骁放下手中茶杯,长叹口气。
难缠的小鬼终于开始试探,将景元放进去确实打破了僵局。
景云肯定不是普通孩童,哪有小孩防范自己父母的,而且使用‘景云’的身份不是他的计划。
若事情在按他预期发展,‘父母’表现大体正常,未隐藏好的小问题他应该选择视而不见。可景云却选择把人赶出去,不准他们靠近。就连睡着时,只要有人靠近就会惊醒。全身心的戒备,与当夜帝弓在时辩若两人。
“将军留了那孩子一周,总该告诉我为何吧?”
丹枫放下手中医书,抬头看向屏幕。他是看不出那孩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将军日日来自己这过问。
腾骁不答反问:“丹枫,你认为他如何?”
“医士不喜欢的病人。”
不哭不闹不配合,而且也没病。
心绪不宁是落水导致,服用安神药后情况有所缓解,后续治疗应该看心理科。
“是吗?往后可能要辛苦你了。”
“天缺无法医治,”丹枫提醒,“除去受伤感染概率增加,他几乎与常人无异。还是让他回家吧,别在我这占床位。”
“不是还有检查没做?”
“常规检查均无问题,除了抽血,他自愈力太强。将军若执意要安排,我只能让人去划他一刀。”
腾骁对病人的治疗指手画脚,又不说为何,丹枫的忍耐已到极限。
“倒也不必。实在是元帅说那孩子关乎联盟未来,我难免多关注些。
你是司鼎,病人怎么治,都听你的。”
请示元帅得到回信的腾骁终于不再隐瞒,向丹枫透露实情。
丹枫:一个小孩能影响仙舟?难不成他还能引来帝弓……不对,帝弓真来过。
他斟酌半晌才问:“元帅有说原因吗?”
“没有,只说他与帝弓有关,让我们暗中看护。此事除相关人员外,禁止任何人知晓。”
“让他接着住吧,我再安排些心理医生。”
景云的天缺放在普通人身上无事,可他能引来帝弓法相,以仙舟作风,日后不出意外会入云骑,讨伐孽物。
没有痛感,不知是否受伤在战场上可是大忌。如今还有时间,他得想想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