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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打斗十分激烈,谁也没顾得上躲在石壁门口处的虞听晚。
江菱:“你一个叛徒走狗,竟还有脸再回玄门?!”
师水音闻言眉头微挑,眼神轻蔑,“名不见经传的小东西,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
她一句话便挑起了江菱的怒火。
“名不见经传?”她压下了心头怒气,咬牙笑道:“好啊,不如今日就用你的命,给晚辈铺铺路吧——”
“我可没空同你浪费。”
师水音在躲避江菱剑招的同时,一直在室内四处游走,似乎在寻些什么。
眼下她的视线看定,明确了位置,抬手挥去一道术法。
石室的西南偏角,陡然出现了一个小高台。高约三尺,宽不过一尺。
一根玉棍,赫然悬浮在石台之上。
师水音立刻飞身过去要将它夺走,玉棍的周围却倏地迸发出金字圣光,将她甩飞出去。
她重重地摔落在地,倏地从胸腔中吐出一口鲜血。眼神阴鸷地盯着金光流转的方向,咬牙切齿道:“老铁炉,竟还留了一手…”
这本是江菱最好的动手时机,可却迟迟未见她发招。
虞听晚偏头去瞧她,却发现她也被这金光压制了。
剑身撑地,艰难地站立。
那根玉棍的周围,悬浮着散发圣光的金字,它们蓦地爆发,瞬间占满了整个石室。
江菱和师水音都被这些金字压制着,体内一丝灵力都无法运转。胸膛似有千钧之重,被逼的趴在地上,艰难喘息。
虞听晚扫视着眼前的这些字,它们的顺序全都被打乱了,根本看不出什么法门。
方,世,渡,道,无,间,尽,成,厄,上。
看似眼花缭乱,其实除却重复的,不过就这十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