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石头立马接话,坏笑着起哄:“胖子,你不也有个亲姐姐吗?干脆把你姐姐嫁给林哥,到时候你也成林哥小舅子,不一样沾光享福!”
这话一出,林玄连忙摆手,满脸抗拒。
他见过孟元宝那位嫡姐,身材和孟元宝一模一样,有缸粗没缸高,除了脖子全是腰,实在不敢恭维。
林玄连忙岔开话题,抬手举起酒杯:“打住打住!喝酒喝酒!”
众人哄笑几声,刚才高文博上门发难的尴尬紧绷气氛瞬间消散,雅间里又恢复了轻松热闹的氛围,几人推杯换盏闲聊饮酒。
就在众人把酒言欢之际,雅间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身铠甲的禁军统领张武,带着两名手持长枪的禁军迈步走入房间,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主位林玄身上,躬身拱手行礼,语气严肃:“太子殿下,陛下传召,请您即刻前往御书房觐见。”
一旁坐着的张石头看清来人是自己亲爹,当场脸色一白,身子一缩就想钻到桌子底下躲起来。
奈何案几桌身太矮,他蜷着身子半天,脑袋进去了屁股卡在外面,怎么钻都钻不进去,模样狼狈又滑稽。
张武冷眼瞥着鬼鬼祟祟的儿子,眼底却闪过怒意,心里暗自咬牙:逆子!等着!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玄慢悠悠放下手中酒杯,神色平静开口:“张统领,是不是兵部侍郎之子高文博,进宫向父皇告我的状?”
张武身为禁军统领,只听命于皇帝,按规矩本不能私下透露朝堂内情。
但看着自家不争气的小儿子也掺和在这场闹剧里,只能微微点头默认。
林玄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笑意,心中暗自盘算:果然不出我所料。今日动手殴打高文博,本就不是一时冲动闹事,料定对方第一时间就会入宫告状。
“有劳张统领专程跑一趟。”林玄起身整理衣袍,淡淡开口,“带路吧,随我入宫。”
眼看林玄一行人起身准备离开,一旁坐着的泠月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瞬间落地,悄悄松了一大口气。
她方才全程惴惴不安,最怕林玄不走,真逼自己留下来贴身服侍沈虎。
一想到沈虎那魁梧粗壮的身形,泠月心里就发怵。
可就在林玄迈步路过她身侧的瞬间,脚步一顿,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等会儿若是宫里派人下来问话,好好斟酌措辞。”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
“本宫奉劝你一句,我知道你不简单,这栖云阁,更不简单,好好想清楚,该怎么说话。”
泠月瞳孔骤然放大,浑身一震,满眼不敢置信的看向林玄!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太子竟然早就发现了端倪!
不等她反应,林玄不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跟着张武朝外走去。
一行人迈步走出栖云阁,朝着皇宫御书房方向走去。
等几人来到御书房内,乾帝正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看到几人来到重重哼了一声:“太子,朕本以为你已然洗心革面收敛心性,没想到你还是这般顽劣不堪!”
高嵩见林玄进来,当即往前膝行两步,声音带着哭腔叩首:“陛下!求陛下为臣做主啊!太子在栖云阁当众围殴臣的儿子!犬子不过上前规劝两句,就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险些丢了性命!请陛下严惩凶徒,还臣父子一个公道!”
他字字泣血,一口咬定是林玄三人恃强凌弱、无端行凶。
禁军统领张武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
他本就知道儿子跟着太子混没好事,没料到竟闹到御前告御状的地步,这事显然没法善了。
他当即跨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揪张石头的后领,怒声骂道:“逆子!竟敢在外惹是生非,看我今日不打断你的腿!”
张石头吓得一缩脖子,慌忙往林玄身后躲。
“张统领住手。”
林玄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硬生生止住了张武的动作。
孟元宝缩在边上,偷眼看向自家老爹孟瞻那张冰寒刺骨的脸,心里七上八下,忐忑得不行。
不等旁人再开口,林玄上前一步,对着龙椅上的乾帝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父皇,今日之事,全是儿臣一人所为,是儿臣看不惯高云博多管闲事,下令动手揍的他,孟元宝与张石头只是听命行事,与此二人无关,所有罪责,儿臣一力承担,要罚便罚儿臣一人即可。”
这话一出,满殿皆静。
乾帝皱着眉看向阶下的太子,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孟瞻和张武也愣住了,谁都没料到,往日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