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冷眼斜睨她,心中暗自冷笑,这演技不当奥斯卡影后真是屈才了。
他转头看向高文博,语气轻佻道:“谁家裤腰带没扎紧,把你这东西漏出来到处乱窜?”
话音刚落,孟元宝、张石头当即一拍桌案,放声大笑。
“林哥这话讲得太妙了!”
“可不是嘛!”
高文博脸色瞬间铁青,看着几人肆意哄笑,气得七窍生烟,伸手指向林玄,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林玄淡淡挑眉:“怎么?你也敢管本宫的闲事?先前赵磊、赵奎的下场,莫非还没给你们长够记性?”
高文博半点不惧,在他心中,赵磊、赵奎皆是罪证确凿、咎由自取,自己无半分把柄落在太子手中。
他轻摇折扇,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殿下还是多思量思量自身处境,身为大乾储君,流连青楼风月之地,还当众逼迫青楼女子,此事若是传入陛下耳中,我倒想知道殿下要如何辩解。”
说完,他面露得意,笃定拿这件事拿捏住了林玄。
林玄眼底寒光乍现:“区区侍郎之子,也敢出言威胁本宫?”
他扬声吩咐:“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这个多管闲事的!”
话音未落,林玄率先上前,抬腿狠狠一脚直踹高文博小腹,直接将人踹翻在地。
孟元宝与张石头本就素来和高文博不对付,见状立刻一拥而上。
身形圆滚滚的孟元宝肥硕身子一扑,直接泰山压顶重重坐在高文博腰上,压得对方闷哼一声动弹不得。
一旁的张石头专挑阴招下手,撩阴脚、戳腰眼轮番招呼,下手又阴又损。
几人你一拳我一脚围着高文博围殴,场面乱糟糟的,看着格外滑稽。
沈虎站在边上,手都抬到一半,见三人围着一人痛揍,压根轮不到自己插手,索性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外头听见动静的柳姨娘慌忙快步冲进来,上前拉扯劝解,嘴上不停喊着“哎呦,几位公子,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柳姨娘又急忙挤到中间,费了好大劲才把几人拉扯分开。
高文博扶着青肿的脸颊,喘着粗气,恶狠狠瞪着林玄:“太子,今日这事,没完!”
林玄闻言抬步上前,拳头微微一握,冷声道:“怎么?还没挨够,想再讨一顿打?”
说着便要再动手,柳姨娘慌忙拦在两人中间,连连摆手劝和:“太子殿下息怒,息怒!是奴家眼拙,到今日才知晓,林公子原来是当朝太子殿下,多有怠慢,还望殿下莫要计较。”
林玄沉默不语,心底暗自冷笑:演,接着演,我倒要瞧瞧你们这群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柳姨娘又侧过身,压低声音凑到高文博身旁假意相劝,话语听着是安抚,实则句句拱火:“高公子,算了吧,对方可是储君,身份尊贵至极,您同他硬碰硬,到头来吃亏受伤的只会是您自己,今日不如暂且作罢。”
高文博哪里听得进去,怒气冲冲一甩衣袖:“绝不可能,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完,他再不多留,狼狈转身快步离去。
等高文博走远,柳姨娘又转过身,满脸担忧地看向林玄,一副处处为他考量的模样:“林公子,您几位也早些离开吧,高公子受了这般委屈,转头必定入宫向陛下告状,您趁早想好应对的法子才是。”
林玄神色冷淡,淡淡回了一句:“此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没别的事退下吧。”
柳姨娘看着林玄阴沉的脸色,不敢再多言便准备退出去。
一旁的泠月见状,趁机想跟着柳姨娘一同走,脚刚迈动半步,便被林玄出声叫住。
“站住,你不能走,方才说好,今夜你陪着虎子。”
泠月脚步骤然僵在原地,她心头一沉进退两难,只能孤零零留在屋内。
孟元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揉了揉被地面硌疼的屁股,慢悠悠坐回席位,眼睛死死盯着孤零零站在房间中央、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的苏泠月,忍不住连连咂舌。
“我的天!今日真是开眼了!”
孟元宝压低声音小声嘀咕,满脸难以置信,“以前林哥为了这泠月姑娘,挥金如土百依百顺,全京城谁碰她一下、多说一句重话,林哥第一个不答应!现在倒好,直接把人安排给沈虎,林哥这变化也太大了!”
一旁张石头连连点头附和,凑过去压低声音嬉笑道:“何止啊!方才高文博拿储君规矩压林哥,换做以前那个贪玩好色的林哥,早就慌了神,怕落个败坏储君名声的罪名!现在咱们林哥倒好,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围殴,简直是老母牛给小母牛开门,牛逼到家了!”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在林玄耳中。
林玄神色淡淡,冷眼看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