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以女子之身,韩王夫人的身份,取得雪衣堡,这种事情比让潮女妖登上王后之位都要难。
更何况杨彻现在的司空之职,看似位高,但司空的含权量却是司马、司寇这几个职位中最低的一个。
相较于掌管司法的司寇,相较于掌握兵马的司马,司空是负责国内各项工程的,本就含权量不高,再加之这些年韩国国小力疲,对国内的工程建设已经到了瓶颈期,多年不曾有大工程,因故司空之位空置多年,早已经不复当年的权势。
也正是因为如此,韩王安将年纪轻轻的杨彻提拔到司空的高位,才没有人反对。
可现在杨彻却告诉自己,他可以助自己取得雪衣堡,潮女妖如何肯相信,她若相信,那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别人不知道自家表兄血衣侯白亦非有着怎样的实力,她能不知道,夜幕,看似姬无夜是首领,但最强的却是血衣侯白亦非,无论是武功,还是对军队的掌控,白亦非都要在姬无夜之上。
有白亦非支持的姬无夜才能够成为权倾朝野的大将军,没有白亦非的支持,姬无夜就只能是大将军。
“我的身份你有知道多少?”面对潮女妖对自己能力的质疑,杨彻也不生气,一会儿,他自然会让潮女妖心服口服。
“杨司空的画技自然是天下一绝,但仅仅只是靠这些,想要在朝堂上搅动风云,却还不够,无论是花间派,还是刘意,又或是大王的青睐,都不足以让你掌握足以抗衡夜幕的力量。”潮女妖恢复了从容,虽说身上依旧破破烂烂,春光外泄。
“权势是在自己争取的,并不是别人赠与的,至于我会如何争夺权势,依靠的自然是花间派。”杨彻悠然道。
韩国,果然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虽说弱了点,但朝堂上却很简单,泾渭分明,又因为夜幕的存在,使得韩国朝政混乱,而这正是杨彻发展圣门势力的绝佳空间。
“花间派,凭借你们画画弹琴?”潮女妖冷笑,只觉得方才自己完全就是大意了,怎会折在这么一个天真的年轻人手中。
“花间派只是我想让别人知晓的身份。”杨彻道。
“你还有别的身份?”潮女妖意外道。
不过,花间派本就是突然冒出来的,诸子百家,江湖散人,的确没有这样的一个门派,难道————潮女妖思索间,多出了一丝自己没有察觉的期待。
杨彻的话勾起了她的野望,她只是不相信杨彻的能力,若杨彻真的大有来头,那她也不是不能与之合作。
比起只能牺牲一切为白亦非铺路,她更愿意看到白亦非成为自己垫脚石的那一幕。
“花间派只是圣门两派六道之一,甚至可以说是其中势力最小的一派。”杨彻又开始编造谎言,不对,不应该说是谎言,而是为未来的规划,是圣门发展的蓝图。
“圣门?”潮女妖眉头一皱。
两派六道?
“圣门囊括诸子百家,划为两派六道,花间派外修音律、画技,内修纵横之道,乃是圣门之中的纵横家,两派之中的另一派则是阴癸派,门下皆为女子,追求的是以女子之身登临权力巅峰,当年齐国的君太后就是出自阴癸派门下。”杨彻将两个世界的故事进行连接,说出了更具可信度的话。
“齐国君太后竟然是出自圣门?”潮女妖动容道。民国奇女子传
天下有七国,王后、太后虽然尊贵,但却并不罕见,但齐国的君王后,无疑是十分特殊的一位,以女子之身,掌控齐国大权数十年,在摄政期间,外结好诸国,内抚臣民,使齐国得享数十年太平,这样的女子,堪称传奇。
纵观百年来各国的太后、王后,能够稳压君太后一头的,恐怕也只有当年秦国的宣太后了。
“要不然她一个太史家的少女,凭什么在乱世之中找到流亡的齐国太子,并辅助其登上王位?不仅是齐国的君太后,秦国的赵太后同样也是出自阴癸派。”杨彻抛出了更有的诱饵。
君太后毕竟已经逝去,而她掌控的齐国不是当年的巅峰齐国,只能困守一隅,但秦国的赵太后却不一样。
秦国之强,如日中天,论权柄之重,赵太后可称天下女子第一人。
“连秦国的赵太后也是圣门阴癸派的人?”潮女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她虽然没有见过赵太后,但赵太后却是她的仰慕之人。
“若不是出身圣门,当年她与秦王政孤儿寡母在举目皆敌的赵国,何以能够生存下去?”杨彻没有具体说什么,但他的话却引起了潮女妖的无限遐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潮女妖恍然道,连她身后都有夜幕支持,赵太后那样的女人,背后有阴癸派,有杨彻所说的圣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