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么人?明珠夫人,大王是否知道自己的后宫之中,还有一位深藏不露的夫人?”杨彻明知故问道。
明珠夫人在韩王宫的身份干分特殊,哪怕是韩王安也不知道她与白亦非之间还有一层关系,更不知道她是夜幕的人。
“你————”潮女妖想要说话,但面色却变成了火红之色,连一双似水明眸之中,似乎也燃烧起了火焰,被点燃的欲火正在摧残她的理智。
“不要生气,熏香不是毒,体香更是诱人,但两者结合在一起,却可以化作致幻的催情药,明珠夫人,你说,我说得对吗?”杨彻慢悠悠地走向方才明珠夫人躺着的软榻,随即坐了下来。
反观明珠夫人这个此处的主人,此时却无力地瘫软在地,主客异位,成了杨彻俯视这位夫人了。
“你都知道?”潮女妖面色潮红,气喘吁吁之中,难掩娇吟,但更多地还是惊恐。
她今日的猎物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存在?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我为何不能知道,夜幕的碧海潮女妖。”杨彻悠然道。
夜幕先是利用毒蝎门,这又用上了潮女妖,还真是死性不改,韩国虽然不大,但除了夜幕之外,就容不下别人不成?
这夜幕未免也太过霸道了,我圣门都没有这么霸道。杨彻如此想着,对夜幕更加不满。
“你到底是什么人?”潮女妖最后的一丝理智随着杨彻的话绷断了,这是她身上最大的秘密,哪怕是在夜幕之中,知晓这个秘密的也不超过五人,杨彻又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很快你就知道了。”杨彻往软榻上一躺,不再理会潮女妖,而潮女妖已经绷断的那根弦,也已经连不上。
她常年玩这些东西,却不想今日自己竟然中招了。
东西不是毒药,但却是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药,更有催情的作用,往日中,她都是用这东西应付韩王安用的,今天,她自己变成了韩王安,而在属于她的位置,此时却躺着杨彻。
潮女妖心中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往日中,是她看韩王安的丑态,但现在,她的丑态却也被别人看到了。
一想到自己往日是以怎样的心态看韩王安,此时的潮女妖就更加的羞愤。
可惜,羞愤不仅无用,反而添加了血液的流动,让那股药劲更加强大了。
很快,大殿中就响起了不该出现的声音。
当潮女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本就不多且单薄的衣服已经被她扯坏了,白淅的肌肤上更有她自己留下的痕迹。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下的地板凉飕飕的,至于原因是什么,她明白,但她一点也不想明白,她虽然没有方才的记忆,但她知道,在那种情况下,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杨彻的声音在潮女妖的耳边响起。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潮女妖都要抓狂了,方才她都那样了,杨彻竟然无动于衷。
之前她理智彻底断层之前,她怕杨彻趁人之危,但当现在,她清楚地感觉到身体并未经历那样的摧残之后,她却更生气了。
被男人惦记固然是一件很烦心的事情,但若是她都做到了那种地步,男人却无动于衷,似乎是一件更可悲的事情。
对于一个漂亮的女人来说,后者更是不可忍受。
“我是否是一个男人,不需要向你证明,倒是你,明明是夜幕的碧海潮女妖,却不想,却也是脑生反骨。”杨彻调侃道。
就潮女妖所谓的诱惑,在他这里也就那样,就是最大的身份属性加成,杨彻也体验过更好的,在赵姬面前,一个韩王夫人又算得了什么,除非是王后。
当然,在潮女妖自我沉沦的时候,杨彻也不是什么也没做,潮女妖用在韩王安身上的手段,杨彻同样也用到了潮女妖身上。
因此,在方才,杨彻也窥测到了潮女妖藏在记忆最深处的秘密。
原来这位潮女妖与血衣侯白亦非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多年前,雪衣堡有着一对表兄妹,同样的天赋绝伦,但因为长辈的偏心,兄长得到了真传,成就了现在的雪衣侯,而表妹,却未能得到真传,在长大后,只能进入王宫,配合表兄,谋求更大的权势。
她不理解,明明姑母自己就是女人,为什么却要偏心表兄一个男的,表兄也不是姑母的亲子,从血缘关系上说,两人都是姑母的外甥。
但就因为她是女子,当表兄成了掌握十万雄兵的血衣侯时,她却只能蜗居在这深宫之中,没有自己的青春,整日与一个老男人周旋。
如果她没有见过姑母的威风与权势,她也许会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毕竟她也是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