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安对杨彻此次秦国之行,也是下了血本,当一件件、一箱箱准备送往秦国,结交秦国各路达官贵人的礼物呈现在杨彻面前时,简直了晃瞎了他的眼。
有些奇珍异宝不好估价,但即使只有可以估价的礼物,价值也在五千金之上。
要知道韩国一年的军费,那不过数万金而已,这一笔钱财,若是用在军队上,说不得能够练出一支精兵来。
当然,这只是杨彻无聊的瞎想而已,出钱的是韩王安,他只是负责送礼的,还轮不到他心疼,该心疼的是韩王安才是。
杨彻感觉到只有累,光是各种礼物登记造册,就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直到晚上,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韩王宫。
走上阁楼顶层卧室的杨彻环视了一圈熟悉的卧室,一切都没有变化,唯一变化的似乎只有惊鲵。
只见这位女杀手并未象往日那般躺在床榻上休息,而是坐在书案旁,那柄剑横放在盘起的双腿上,不知为何,杨彻好象察觉到这位女杀手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经历了一番剧烈的运动”。
杨彻疑惑地打量着惊鲵,道:“你这是要做什么?终于良心发现,要将床榻还给我了?”
惊鲵站起身,持剑走向杨彻,杨彻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虽然已经确定这个罗网的女杀手不会恩将仇报了,但女杀手的心思着实难猜,此时她的举动又明显有些反常,容不得杨彻不多想。
“你可以打开帷幕。”惊鲵道。
杨彻这才注意到床榻的帷幕被放下了,难道床上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杨彻下意识地看向惊鲵的双腿————
心中好奇的杨彻走向床榻,在惊鲵的注视下,拉开了帷幕,下一瞬,杨彻不由睁大了眼睛。
床榻依旧是他熟悉的床榻,但床榻上却多了一个人,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一个浑身上下只有两条绸带将下身和胸脯遮挡住女子。
刹那之间,杨彻只觉得自己看到的一尊白玉美人,精致的面容,细腻温润的肌肤,玲胧有致的身材,这样的一个女人————
紫女。
杨彻下意识地错开视线,又看向惊鲵,惊鲵依旧是一副平静之色,杨彻又回头看向床榻,他没有看错,床榻上半裸到近乎全裸的美人正是那位紫兰轩的女老板紫女。
只是现在的紫女却陷入了昏迷,浑身上下只有两条绸带遮住要害,杨彻甚至还在她的脖颈侧方看到了一道红印,在洁白的肌肤间显得格外刺眼。
难道是————
在杨彻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个画面:正准备洗浴的紫女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却被突然出现的女杀手袭击了。
这种事情——————杨彻无语地以手抚额来回摩挲着,这一幕对他的冲击太大,惊鲵做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离谱了。
惊鲵疑惑地看着杨彻,杨彻不是喜欢这个紫兰轩的女老板,怎么现在她将人绑来了,杨彻却是如此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难道他的心思还在我的身上?想到这里,惊鲵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心如止水的一颗杀手心不由一悸。
杨彻在救她的时候,就已经明言是因为喜欢她的漂亮才救人的,惊鲵将此简单的理解成杨彻乃是好色之人。
“她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杨彻深吸一口气,以莫大的毅力,放下了帷幕,将近乎赤身裸体的紫女隔绝在帷幕之内。
“没有,只是你经常向我提起她,我以为你喜欢她的美色。”惊鲵难得地解释道。
“所以你就将她给绑来了?”杨彻此时都不知道该说惊鲵什么了,他是那种人吗?喜欢就要一个女子,就要不择手段地得到对方的身体。
至于惊鲵是如何将紫女从紫兰轩绑到自己床榻上的,杨彻却是一点也不好奇,紫女的武功固然厉害,但在惊鲵面前,还真不够看,惊鲵有心算无心,偷袭一个准备沐浴的紫女,哪怕不是手到擒来,也是轻而易举。
惊鲵审视着杨彻,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似乎是在说:你就是那种人。
“恩。”面对杨彻的质问,惊鲵却是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她不想恩将仇报,又不想用以身相许的方式报恩,眼下这一幕,就是她想出来的两全其美之法,既不用恩将仇报,也不用牺牲自己。
至于紫女的想法,紫女的想法关她惊鲵什么事?
“你————你————”杨彻指着惊鲵,都快要被气笑了,这是何等的理直气壮,又是何等的思路清奇。
“你不喜欢这个女人?难不成是我绑错了?”
杨彻的反应让惊鲵难以理解,我都将你喜欢的人绑回来了,接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