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彻,今日你实在是太冲动了,大王遣使赴秦,满朝文武俱不吭声,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刘意拉着杨彻的手臂,面带焦躁之色。
“不就是秦国不好打交道吗?”杨彻了然道。
“你还知道,那你为何————”
不等刘意说完,杨彻截过话道:“我这也是为了大王,为了韩国尽忠”,舅舅不是常教我,身为臣子,当为君主尽忠吗?”
“这————”刘意神色讪讪,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曾经的话给堵住了,反应片刻才无奈道:“尽忠的方式有很多,也不用,不用接出使秦国这种方式。”
“舅舅的担心我知道,只是舅舅也该相信我才是,对此次的秦国之行,我若无把握,岂会主动出头,而且,也只有完成别人不敢接的任务,我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高位啊。”杨彻语气放缓,神色间多出了几分踌躇。
“阿彻,你还年轻,有舅舅帮衬,总有走上高位的一天,何必急于一时?”刘意微微一怔,却是不曾想到杨彻的功利心竟然如此之强。
“我知道,但我等得起,有人却等不起啊。”杨彻长叹一声,他已经被夜幕注意到了,发育的时间有限,必须兵行险招。
况且,在夜幕注意上他的时,他也想要谋划夜幕,补天阁,讲究的就是一个补天,什么是补天,当然是损有馀以补不足。
杨彻就是要以夜幕的有馀来补”补天阁的不足。
“阿彻你?”刘意看着一副踌躇之色的杨彻,恍惚间好象明白了什么,当年的他也是这般啊!哪怕是万劫不复,为了她,也要走出那一步。
“我明白了。”刘意神色复杂,他恍惚间在杨彻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当年的影子。
不是,舅舅你明白了什么?杨彻愕然地看着突然间变得一脸复杂和认同的刘意,不知道他到底明白了什么,怎么就这么一副神情了。
“舅舅我会帮你,一定会帮你,帮你完成心愿。”刘意拍了拍杨彻的小臂,神色坚定而决绝。
“哪怕是舍了我这张老脸。”
我的心愿?此时的杨彻尽是无辜与迷茫之色,舅舅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好了,天色已晚,阿彻你早点休息。”刘意不再劝说杨彻,反而催促杨彻去休息了。
虽然不知道刘意到底误会了什么,不过能够暂时说服刘意,杨彻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也懒得多想,起码可以回去休息了。
“舅舅也早点休息。”杨彻告辞。
看着杨彻离去的背影,刘意长叹一声,少年的梦都是纯粹而美好的,但也是最难实现的。
“阿彻,你喜欢上红莲公主也不知是福还是祸,但既然是你喜欢的,舅舅我一定会帮你达成心愿。”刘意对着夜色沉吟,只觉得自己这个做舅舅的,肩头的责任又重了一分。
韩王宫一处恢弘而不失华贵的寝宫中,睡梦中的红莲蹬掉了盖在身上的皮裘,小嘴嗫喏着,含含糊糊地也知道的说了什么,随即又沉沉睡去,只是秀气的眉头却微微促起,小小年纪的她,也有了自己的心事。
杨彻回到阁楼上的卧室后,见惊鲵并未休息,而是在修炼疗伤。
不得不说,安静起来不说话的惊鲵还是很可爱的,不动手杀人的惊鲵也是很漂亮的。
杨彻看着如此惊鲵,一时间也没有休息的意思,躺下后就那么打量着惊鲵,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一道杏黄色的身影。
作为杀手的惊鲵固然有着令人惊艳的风情,但一身杏花色长裙的惊鲵才是杨彻心中最动人的身影。
“明天就将那套衣服画下来,找裁缝定制一套,让惊鲵穿上给我看看。”杨彻越想越觉得靠谱。
就在这时,惊鲵的脸色却是突然变得通红,一声痛苦的呻吟,张口吐出一道血剑,随即脸色就恢复了正常,只有两抹还未来得及消散的红晕。
“你的内伤好了?”杨彻坐起身,上上下下打量着惊鲵,相对于之前的那条病鱼,现在的惊鲵更象杀手。
“已经好了。”惊鲵走下床榻,活动舒展了一下筋骨,随即看向杨彻,带着审视的意味。
“你不是要恩将仇报吧?”杨彻被惊鲵看得心头一紧,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早就不打算能够了解这位女杀手,她的思路与常人不同,很难把握。
恩将仇报这种事情,如果有必要,惊鲵说不得真的能做得出来。
“恩将仇报?”惊鲵听到这话,不仅没反驳否认,反而做出了沉思之状。
你不是吧?惊鲵的反应让杨彻的心再次提起了几分,以他对惊鲵的了解,恩将仇报的事情,惊鲵还真的做的出来。
关键的是,在惊鲵那张从来都看不到表情的脸上,杨彻此时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