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惊鲵倒是没有什么怀疑,作为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她并非只会杀人,刺探情报,潜伏伪装之类的,只要是杀手应该掌握的技能,她都会。
所以在清醒过来的这段时间中,通过房间的陈设,她已经掌握了不少杨彻的信息。
出身大户的纨绔子弟,玩世不恭,不谙世事,做什么事情全凭心意,甚至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
比如救一个在不久前才刺杀了韩国相国的女杀手。
他还会武功,而且修炼的真气还很精纯,说明他修炼的功法必然是上乘武学,这也就意味着他背后有一位武功高强的师父。
不过,他应该不是克苦修炼的人,要不然修炼如此高深的功法,不至于在他这个年纪功力还如此弱小。
仅仅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后继无力的。
这也正符合他的身份,出身富贵的他修炼武功,更多的可能只是为了消遣。
杨彻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惊鲵视视为了‘不够持久’的男人了,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扒去惊鲵的渔网袜,掀起她那挺翘浑圆如满月的翘臀,好好鞭挞一番,让她见识见识,自己不仅足够持久,还能坚持到底,坚韧不拔,坚持不懈。
可惜,他并不会读心术,虽然也擅察言观色,但偏偏惊鲵做任何事情都是面无表情,这个技能也就没了用处,自然也就不知道惊鲵已经给他打上了标签。
此时的他正在用布带围绕着惊鲵的伤处,来回缠绕着,用以固定接好的肋骨,由于是从身后缠绕的,在过程中胸膛不免与惊鲵的背部接触,至于双手在持着布带绕到惊鲵的身前时,又不免与高挺的胸脯有所接触。
当杨彻的掌心与那两处高挺擦过时,杨彻明显感觉到那一瞬间绷紧的肌肤。
原来,惊鲵也并非是象是她说的那般对一切都能够平静视之,她还有着属于女人的一面,虽然这一面在杀手一面前,实在是有些微不足道,但它们的确存在。
“你经脉中的伤,只能由你自己去调理,我就爱莫能助了。”将布带系好之后,杨彻下了床榻,转身对惊鲵道。
惊鲵只是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杨彻,杨彻对此并不意外,这个女杀手的处事风格,方才他已经领教了。
杨彻暂时歇在一侧的小榻上,暂时也不做他想。
至于惊鲵,则尝试着调动真气疗伤,姬无夜号称韩国百年来最强大将,并非是自卖自夸的浪得虚名,在白亦非有意隐藏实力的情况下,他就是韩国明面上最强的人。
其真气霸道酷烈,化作刀气侵如惊鲵的经脉,无时无刻不再破坏着的经脉,若非惊鲵功力深厚,恐怕早就饮恨了,虽然同为先天高手,她这个先天高手与姬无夜这样的先天高手还有一线差距。
惊鲵尝试着调动真气去消磨经脉中的异种真气,可是,每一次运气,经脉都疼痛难耐,也正是因为内伤,才使得难以自己复合断裂的肋骨。
“我的伤,没有两个月的时间,恐怕难以痊愈。”
惊鲵尝试几次,每次都被剧烈的疼痛所阻,难以集中心神继续疗伤,也就只能放弃。
收回心神的惊鲵向不远处的软榻看去,只见那里的杨彻已经进入了梦乡之中。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这一夜,杨彻的心神体力耗费也不小,这时自然入睡的极快。
惊鲵通过灯光看着杨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为罗网杀手,她的职业生涯也并非一帆风顺,她也并非从一开始就有现在的武功,受伤对于曾经的她来说并不陌生,甚至是比今夜更重的伤势也经历过。
罗网之中又没有好人,她也遇到过窥觑她的所谓同僚,但窥觑她的人都被她杀了,似杨彻这般说因为好色而救了她,但在救了她之后,又没有更过分举动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好在她心思纯净,虽然纯净的只知道任务与杀人,但这种纯粹,让她面对难以理解的事情,干脆也不想了,而是缓缓躺下身,微微挪动身体,以减轻伤口处的疼痛,随即慢慢睡去。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因受伤而造成的无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恢复伤势,为此哪怕是做出牺牲,也在所不惜。
一夜无梦,当阳光再次洒落在新郑城时,杨彻也从睡梦中醒来,舒展一下筋骨,迎着清晨的阳光修炼起花间游来。
“我的房间不会有人来,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将花间游运转几个周天,真气又有了一丝增长后,杨彻十分满意地对惊鲵说道。
惊鲵果然只是点了点头,就在杨彻以为她还是向昨晚一般时,没想到这一次惊鲵却主动开口了:“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