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清水洗漱一下,还有换洗的衣服。”
似是担心杨彻不答应,她又补充道:“我身上有血腥气,而且皮甲也破了。”
杨彻诧异地看着惊鲵,这貌似是从昨晚以来,惊鲵对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一时间,杨彻还真有一种受宠若惊的错觉。
“你这是在求我?”杨彻收起心绪,带着玩笑道。
这下惊鲵又不说话了,对此杨彻也不见失望,经历了昨晚的接触,他对这个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也有了基本的了解。
“我一会儿去打水,至于衣物,我这里没有女子的衣物,若是问别人要,未免引人怀疑,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吧。”杨彻道。
直到中午,杨彻出了院子,才在中庭看到一脸倦意的刘意,显然,这位左司马昨晚与军中同僚宴饮必是通宵达旦,时近中午,才将将睡醒。
“阿彻,昨晚听说御道上发生了刺杀,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意抚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只觉得精力大不如从前,想起方才在仆人那里听到的三言两语,也就更加好奇昨晚御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相国张平被刺杀了。”杨彻道。
嘶……刘意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张平竟然被刺杀了,那可是张氏掌门人,堂堂的韩国相国,竟然被刺杀了?
这种事情?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刺杀张相国?”刘意只觉得心惊肉跳,物伤其类,连堂堂相国都身死刺客之手,他这个左司马……
刘意的忧惧并不多馀,三年后,他也是死在刺客手中。
“阿彻,你也要小心一点,新郑,竟然也不太平了。”刘意压下忧惧,对杨彻叮嘱道。
“我会小心的。”杨彻点头道。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他的卧室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大约也就等于最安全的地方了。
面对防不胜防的刺客,将她放在自己的床榻上,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中,才能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