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家里人也会顶上。
银祥一怔:“你家……人不少?”
“拉比~”
雪拉比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多着呢。”
个个都挺能耐。
银祥心里一动:原来世上不只一只雪拉比。
他随即笑笑:“那算了,我不看了。”
“日子嘛,留点悬念才带劲。”
“正因不知道明天撞见什么,人才肯今天咬牙往前奔。”
“拉比~”
雪拉比眨眨眼:“我爸也这么讲。”
银祥乐了:“嘿,我和你爸倒挺像。”
“这就是我和雪拉比的事。”
他转头望向智挥猩树屋里的夏木他们:“故事平平常常。”
“也没碰上什么惊险场面。”
“就一起捞了只落水的黑暗鸦。”
银溪忽地抬头:“你说的……是乌鸦头头?”
银祥点头,嘴角扬起:“对,就是它。”
“乌鸦头头,出来吧。”
他抛出精灵球,一道光闪过,乌鸦头头扑棱一声落在地上。
“嘎……!”
它刚要展翅,翅膀尖儿就扫到了角落里的熊宝宝。
熊宝宝扭头瞪它,喉咙里咕噜一声,爪子还攥着刚醒的皮卡丘分给它的蜂蜜,黏乎乎沾了一掌。
“嘎……”
乌鸦头头缩回翅膀,叹了口气。
夏木斜眼瞅着智挥猩:“你这树屋,怕是要加层了。”
智挥猩摊手:“平时哪来这么多人、这么多宝可梦一块挤?”
银祥蹲下身,朝雪拉比扬扬下巴:“还记得它不?”
“当初咱们一块救的那只黑暗鸦。”
“嘎~”
乌鸦头头歪头打量雪拉比,认出来了。
雪拉比伸出小手,比划着它现在的身高。
“拉比~”
它轻声说:“你都长这么高啦,真棒。”
银祥笑着接话:“毕竟进化过了嘛……”
夏木侧身对沙奈朵低声道:“这只雪拉比脾气真软和。”
“瞧着跟自家养的一样。”
“拉比~”
雪拉比朝他们甜甜一笑。
沙奈朵没应声,只静静看着它,眉头微蹙。
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雪拉比跟谁说话都熟络,笑得也太自然了些;
那眼神里的温度,不像初见,倒像久别重逢。
银溪盯着父亲:“后来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雪拉比……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银祥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因为我带它去了春城。”
“相识第二天,七月七号,2014年。”
“扭曲空间突然罩住春城。”
“里面封着一座喷发中的活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