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扭头盯过来，眼神里全是意外，还有点不敢信。
一个扎马尾的姑娘鼓起勇气上前半步：“夏木馆主，能问问……您怎么想到来凌空市参加华丽大赛？”
夏木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实：“我和丑丑鱼路过这儿，看过一次比赛场地。”
“它盯着舞台看了很久，回来路上一直甩尾巴，像是在比划动作。”
“我就琢磨着，带它来试试。”
姑娘眼睛一亮：“原来如此！”
她攥了攥拳头，声音清脆：“那我们可不会放水啊。”
“华丽大赛这块，我练了三年，心里有底。”
旁边几个参赛者立马接话：“我们也是！”
夏木笑了笑，没多说，只朝大家点了下头：“等着看你们的表演。”
顿了顿，又补一句：“一起拼吧。”
休息区那面单向玻璃窗正对着全场。
夏木刚站定，那边灯光倏地一暗。
“各位训练家、协调家，先生女士们，下午好～”
聚光灯劈开黑暗，打在舞台中央。
主持人一身蓝裙，笑容明快：“神奇宝贝华丽大赛……凌空赛区第一轮审查，现在开始！”
“本轮取前六名，晋级第二轮协调对战。”
“赢一场，得一条华丽绸缎。”
“凑齐五条，就能站上林省决赛的舞台。”
规则说完，她抬手示意：“接下来，有请本次龙湖大会三位评委……”
“凌空市协调训练家协会会长，王建先生！”
“舞台剧本创作人，李梅女士！”
“林省华丽大赛冠军……沈曼小姐！”
沈曼起身挥手，指尖掠过发梢，笑意温润。
台下哗啦一下炸开掌声，尖叫声几乎掀翻顶棚。
夏木望着她，低声说：“人气真旺。”
旁边一位参赛者托着腮，眼巴巴瞅着：“沈曼小姐可是‘水中仙子’，连水系精灵都爱往她身边凑。”
“我入行第一天，就想照着她那样练。”
另一个人接口：“颜值挑不出毛病，实力更没得挑。追她的人排到凌空桥头去了。”
这时，第一位选手已走上台。
她放的是海刺龙，水花绽得漂亮，旋转、跃升、光晕流转，节奏拿捏得稳稳当当。
可奇怪的是……沈曼只是静静坐着，手指搭在膝头，连腰都没挺直，却像一块磁石，把所有目光悄悄吸过去。
这就是顶尖协调家的分量。
第一轮走得飞快。
一个接一个，精灵跃上台，光影翻飞，音乐起落，有人紧张失误，有人稳中带俏，掌声起起落落。
“夏木先生，该您了。”
工作人员探进休息区，声音压得刚好。
夏木起身，跟着他穿过侧门，停在后台入口。
台上主持人语调一扬：“接下来这位训练家，可能大家没想到……”
“他头回站上华丽大赛的舞台，但没人敢小看他。”
“欢迎来自林海市桃花源农场的……夏木馆主！”
话音落地，全场猛地一静，随即轰然炸开：
“真是他？！”
“沙奈朵呢？长耳兔在不在？”
“他真来比华丽大赛？啥精灵上场啊？”
议论声浪还没退，夏木已握着精灵球，稳步走上对战场。
脚步一落，声浪渐次收住，最后只剩呼吸声和远处空调低鸣。
这是对舞台的敬意。
评委席上，沈曼微微前倾，指尖无意识点了点桌面，心里只有一句：
来吧，让我看看……你和丑丑鱼，到底想讲个什么故事。
夏木抬手，抛出精灵球。
“出来吧，丑丑鱼。”
红光迸射，丑丑鱼腾空而起。
同一刹那，它仰头吐息……一团浑浊水球凭空胀大，如墨染云，沉甸甸悬在半空。
水雾漫开，裹住它的身形，轮廓渐渐模糊，只余一道流动的暗红剪影，静静浮在水幕中央。
像一枚未破壳的蛋，又像一场将启未启的潮。
登场，就这么落下了。
“这是浊流？”
王建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不愧是夏木馆主的精灵，技能掌控力实在罕见。”
“可这水潭……怎么浮在半空？”
李梅微微蹙眉，“丑丑鱼还能使出这种效果？”
沈曼摇头：“是精神力。”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有些训练家会在精灵球里加花瓣喷射器或烟雾装置，为登场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