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抖了抖。
夏木笑:“想看电影?”
“眯噜~”
耳朵一翘,尾巴一摇,连带整个身子都在晃。
他托稳两只长耳兔,对宋颜和沙奈朵扬了扬下巴:“走,进屋。”
小屋里,沙发挤得满满当当。
长耳兔窝在他怀里,耳朵垂下来,盖住小屁股,软得能掐出水。
夏木记得它们耳尖最怕痒,手指只敢虚虚搭着边缘。
宋颜靠过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肩头一沉,顺势枕在他肩上。
沙奈朵坐另一侧,手心微微出汗,眼睛盯着屏幕,却在恐怖音效炸响时,下意识攥紧了夏木的袖口。
荧幕里黑影掠过,长耳兔猛地一颤,爪子死死抠住他衣襟。
“不怕不怕。”夏木声音压得低,指腹蹭了蹭它们头顶,“假的。”
“真的幽灵系……咳。”
他顿住,忽然想起什么,喉结滚了滚。
这世上确有冥界入口,幽灵系精灵也真能抽魂摄魄……
电影里那些飘忽的影子,说不定哪天就在谷仓拐角晃一下。
“眯噜?”
长耳兔仰起脸,鼻尖抵着他下巴,湿漉漉的。
“咳咳。”
夏木低头,把它们往怀里拢了拢。
“要是农场里住着幽灵系的宝可梦,它们大概也会跟大伙儿处得来。”夏木说。
宋颜抬眼:“你打算在农场收留幽灵系?”
“想养的多着呢。”
他笑了笑,“不过真要挑一个陪我看恐怖片……抱着只紫乎乎圆滚滚的耿鬼,倒挺带劲。”
宋颜坐直身子:“……耿鬼?”
“是啊,挺招人喜欢的。”
“那你呢?偏爱哪一种?”
她把额前碎发往后一拨,指尖停在耳后想了想:“我倒没特别中意哪个。”
顿了顿,又说:“非选不可的话……随风球吧。能驮人飞,轻飘飘的,像没个定数,反倒让人惦记。”
“随风球?”
“嗯。”
“它浮着走,不靠翅膀,也不落地,你站上去那一刻,连下一站往哪儿去都不知道。”
夏木笑了:“胆子不小。”
夜已深透。
小屋灯还亮着。
农场静下来,只剩微风擦过窗棂的声响。
那部精灵恐怖片,和夏木早年看过的老式国产片路数差不多:开头吊足胃口,越往后越软,最后真相掀开,满屏全是眼泪和旧信。
长耳兔们眼皮打架,哈欠接哈欠,蜷在沙发里就睡沉了。
夏木把宋颜轻轻放到床上。
解扣、褪衣、温存。
无声无息,却滚烫。
……
“比……!”
天刚泛青,比比鸟和波波就炸开了嗓子。
鸟鸣声一浪叠一浪,灌进农场每个角落。
夏木睁眼,望向窗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这群活闹钟,真不讲情面。”
他是被吵醒的。
可宋颜起得更早。
她从洗手间出来,发梢还沾着水汽,正一手扎高马尾。
“得去挤奶了。”她说,“奶罐们产得多,胀得早,再拖下去该难受了。”
夏木朝她竖起拇指:“不愧是牧场里长大的。”
她笑了一下:“我先下去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