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等级也能攀至不俗高度……这只比比鸟,显然不是寻常货色。
“撕皮。”
大针蜂一击落空,气流被硬生生掀散,它双翅急振,悬停半空,复眼里映出夏木与比比鸟的剪影,当即明白自己差了一截。
“撕皮……!”
短促一声啸叫,十几道黄黑相间的身影自林间腾起,嗡鸣如刃,直刺云层。
“稍等。”
夏木抬手,声音不高,却稳稳压住了蜂群振翅的锐响。
“撕皮……”
蜂群齐齐一顿,翅频放缓,缓缓压低高度,悬在离地三米处,六足微收,静待号令。
夏木朝天上招了招手。
“哔……”
比比鸟在空中划了个轻巧的弧,翅膀收拢,落在他面前草尖上,爪子踩得草茎微微弯下又弹起。
夏木蹲下,视线平齐,嘴角带笑:“比比鸟,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精灵辨善恶,不靠言语。人肯俯身,便是诚意。
比比鸟脖颈上的绒毛松了下来,歪头看着他。
“比。”
它说,是听波波们讲的。
波波们飞过南边山坳时聊起过:那儿有块地,人管它叫农场。
谷粒金灿灿堆成山,豆子绿油油铺满坡,树果挂满枝,熟透了自己往下掉。
就一样不好……守场子的精灵,太横。
它们不敢靠近,只敢蹲在远处树梢偷看。
比比鸟不信邪。
它飞过来一看:旺旺谷确实晃眼,滚滚豆果然饱满,树果甜香隔着风都能钻进鼻孔。
可那条君主蛇盘在粮仓顶上,冷眼扫过来,比刀子还刮脸;
快龙瘫在晒场上打呼噜,尾巴尖儿一甩就是一道风压;
沙漠蜻蜓蹲在篱笆桩上,复眼转都不转一下;
最吓人的还是葱游兵……扛着根粗葱来回踱步,葱叶随风一抖,像抽了记鞭子。
但真正让它翅膀发僵的,是那群蹲在鸡舍门口、喉咙里滚着低吼的大狗。叫个没完,牙缝里还挂着草屑,一看就不好惹。
夏木听完,点头道:“那……愿不愿意留下,在这儿安个家?”
“活儿不多,偶尔送个信、捎个货;其余时候,你爱飞多高飞多高,爱歇哪儿歇哪儿。”
“想打架?山下道馆天天开门,挑战者排队等你挑。”
“娃娃和吉利蛋都在场里,擦破点皮,她们抬抬手就给你治好。”
话音刚落,差不多娃娃正巧路过,听见自己名字,“塔布~”一声,朝比比鸟扬了扬小手。
“比?”
比比鸟仰起脖子,眼睛亮起来:那些谷子、豆子、果子……我能吃吗?
夏木笑出声:“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