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速狗低低应了声,鼻尖一动,视线已黏在葱游兵身上。
“嗷呜!”
它后腿猛蹬,火光裹着獠牙撞过去。
“恰木!!”
葱游兵大葱横扫,人往前扑,葱白甩出残影。
“去远点打。”
夏木抬手朝湖面方向点了点,“别蹭翻拉鲁拉斯堆雪的那片地。”
他没拦。
两只都正发烫,筋骨里攒着劲儿,撞一撞,反倒舒坦。
只提了这一句,便退半步,袖子垂落,任它们去闹。
“出来吧,冰伊布。”
精灵球弹开,蓝光微闪。
“布伊……”
声音虚得像呵出的一口气。
它站着,但膝弯在抖;毛尖凝着霜粒,肩胛处有一道焦痕,边缘泛着暗红。
风速狗那一记闪焰冲锋本就压得狠,再叠上火克冰的实打实压制……能撑住没倒,已是硬骨头。
雪地确帮了点忙,可真正托住它的,是皮下那层厚实的冻甲般的防御,还有眼底没熄的光。
换只普通冰系,早被烧穿了。
夏木蹲下,掌心覆上它脊背。
凉,刺手,绒毛间嵌着细碎冰碴,摸着粗粝。
常磐之力缓缓渗入,暖意一寸寸往下沉。
他边按边说:“有你守着农场,今年夏天,果树底下能多躺三只懒猫。”
“布伊?”
冰伊布歪头,耳朵竖起一截。
“农场就是我家。”
夏木指了指西边,“种麦子、树果,养鸡鸭,还有一群爱打架也爱偷吃的小家伙。”
“底下埋着道馆,各地来的训练家天天敲门。”
“你要是喜欢对战……门口那块石板,留给你站岗。”
冰伊布睫毛颤了颤,爪子无意识刨了刨雪。
“等这儿的事清完,就回。”
夏木顿了顿,又问:“你进化的地方……离这近吗?”
“布伊……”
它尾巴尖轻轻一摆,指向湖岸裂开的岩缝。
底下有水声,冷得扎耳。
它讲得慢,夏木听得分明:
还是伊布时,被阿柏怪追到崖边,失足坠水。
沉到底那刻,河床突然迸出寒流,银光缠身,骨头缝里炸开冰响。
再睁眼,爪子已能劈开浮冰。
它游上去,阿柏怪还在岸边吐毒雾,它一口咬断对方七寸。
“行啊,冰伊布。”夏木笑,“命硬得像铁砧,专接天降机缘。”
“布伊?”
“就是摔不死、烧不化、总在绝路捡到钥匙的那种。”
“布伊~”
它点头,喉咙里滚出短促的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