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前爪:“毕波!”
“穿穿!”穿山王扬起前肢,重重一叩地面。
它俩对视一秒,转身就往田里冲……
三地鼠首领一马当先,爪子刨开新垄,干劲十足。
夏木转向一直静立身侧的镰刀盔,伸手示意远处几排新搭的石屋:
“走,带你看看以后住哪儿。”
“暇暇……”
镰刀盔迈开长腿,跟了上去,刃足踏在田埂上,发出清越的铮鸣。
镰刀盔跟在夏木身后,朝屋后行去。
溪水在屋后静静流淌。
丑丑鱼沉下身子,又缓缓浮起,胸鳍微微张开。
水面之上,水之波动悄然聚拢,先凝作一团澄澈水珠,继而拉长、弯折,渐渐成形……一颗饱满的水心。
“啪。”
水心应声碎裂,细密水雾四散溅开。
丑丑鱼尾巴一摆,轻快地晃了晃尾鳍。
这时,夏木已带着镰刀盔走近溪边。
“晚上好,丑丑鱼。”他抬手打了个招呼。
“给你带了两个新伙伴。”
“它们叫镰刀盔。”
丑丑鱼没多看那两只甲壳同伴一眼,只转过头,直直望向夏木。
一粒水珠自水中无声升起,浮至半空,悬停在他眼前。
夏木脚步一顿。
那水珠悄然变形,轮廓圆润、弧线柔和……又是一颗水心。
“咚、咚……”
它竟真如活物般,在他面前轻轻搏动。
“噗……”
一声轻响,水心炸开,无数水滴跃入月光,亮得像撒了一把星屑。
夏木蹲下身,指尖探入溪水,轻轻碰了碰丑丑鱼微凉的脸颊。
“谢谢,我很喜欢。”
丑丑鱼尾鳍一掀,身子一滑,倏然没入水中,只余几圈涟漪。
镰刀盔彼此对视一眼,随即“扑通”“扑通”接连跃进溪里,甲壳撞着水花,溅起一片清响。
夏木站起身,心里盘算:明早得找铁匠铺打个特制模具……得够大,得能一次塑出整颗跳动的心。
他转身回屋。
屋里干干净净,地板泛着温润光泽,窗玻璃擦得透亮。
泡沫栗鼠正踮脚够高处的窗框,手里攥着条半湿的蓝布巾。
“泡沫栗鼠。”
夏木走近,从口袋里取出光之石。
“泡诺~”
泡沫栗鼠立刻放下布巾,小跑过来,鼻子轻轻蹭了蹭夏木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