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战斗,他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一番了。
齐山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这条熟悉的小巷,此刻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还未到家门口,远远的,就看见几道倩影在灯笼的微光下静静伫立。
他的心,瞬间软了。
“我回来了。”
齐山的声音有些沙哑。
话音刚落。
一道香风就扑进了怀里。
苏月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挂在他身上,脑袋在他胸甲上蹭来蹭去,闷声道:“夫君若是再不回来,小苏月就要去军营抢人了!”
齐山失笑,拍了拍她的背。
旁边,林晚俏生生站着,眼眶微红,手里捧着一件崭新的青色长衫,低声道:“夫君,看你衣服都破了,我……我给你做了件新的。”
齐山目光柔和地接过,入手是细腻的针脚,这做工堪比铺子里的衣服还要好,可见下了不少功夫。
而为首的,正是他的大老婆周雪。
她没有像苏月那般跳脱,也没有林晚那般羞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温婉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仿佛盛满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
“夫君回来就好,饭菜都温着。”
目光越过三女,齐山看到了站在门廊阴影里的贾清涵。
她有些局促地攥着衣角,眼神躲闪,想上前,又觉得身份不妥,只能远远地看着,脸上写满了失落。
饭厅里,热气腾腾。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都是齐山爱吃的家常菜。
一家人围坐下来,贾清涵也被周雪拉着入了座。
周雪为他盛了一碗汤,又夹起一块豆沙糕放在他碗里,柔声说:“街角那家李记新开的,夫君以前就喜欢甜品,我便去买了些。”
齐山尝了一口,甜而不腻,很好吃。
他看着眼前三个为他牵肠挂肚的女人,心中的杀伐之气仿佛被这暖融融的烟火气尽数冲散,只剩下满腔的温情。
穿越至今,这或许才是他最渴望的归宿。
饭后,苏月和林晚极有默契地对视一眼,前者拉着后者,笑嘻嘻地说道:“姐姐,夫君,我们有些乏了,就先回房歇着啦。”
两人起身离去,贴心地将空间留给了这对许久未见的夫妻。
贾清涵也这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悄悄离开。
房间里,烛火摇曳。
周雪为齐山换下了那身带着血腥味的甲胄,又为他穿上林晚新缝制的长衫。
她静静地看着铜镜里英武的丈夫,轻声开口:“夫君,恭喜你,官拜千户,光耀门楣。想来,齐家的列祖列宗在天有灵,也定会为你感到骄傲。”
齐山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香肩上,笑道:
“让他们骄傲还不够。”
“还得让他们安心才是。”
“是啊,安心……”
周雪的身子微微一颤,转过身来,一双美眸直视着齐山,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一丝羞赧:
“可夫君,列祖列宗们,恐怕还有一桩心事,最为挂怀。”
“哦?何事?”齐山眉毛一挑,“我如今已是千户,手握兵权,镇守一方。还有什么事,能让先祖们不满意?”
周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齐山一眼。
然后,在齐山诧异的目光中,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衣衫的系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中衣。
“夫君,”她的声音轻如蚊蚋,却清晰地传入齐山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齐家,该有后了。”
齐山呼吸一滞。
眼前的女人,褪去了白日的端庄温婉,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下一刻,他再也按捺不住,如饿狼扑食般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床榻。
“那就……遵命!”
一夜无话,唯有床榻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伴着窗外的风声,断断续续,直至天明。
……
翌日清晨。
齐山睁开眼时,身侧已经空了。
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手掌下意识地在床榻上一摸,触手一片微凉的潮湿。
他不由得怔了怔。
昨夜……当真是龙精虎猛,酣畅淋漓。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时,正是在这具身体上,与周雪行那周公之礼,当时只觉得仓促且不尽兴。
如今想来,并非是这具身体不行,也非周雪不解风情。
昨夜的她,热情似火,宛如一块被捂热的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