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后互为犄角,守望相助。这些,算是我元字营给你这支新军的贺礼!”
说罢,他翻身上马,再不多言,只留给青阳县一个如山般厚重的背影,率领大军卷起烟尘,向着北方地平线滚滚而去。
大军走后,县衙门口的肃杀之气仿佛被抽空,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不得不说,元天龙不愧是北境猛将!
浑身上下竟带着一股舒畅的压力!
他带着他的元字营离开之后,整个衙门便舒缓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手持黄铜印信的年轻人身上。
年轻人眼中没有太多惊喜,沉稳老练!
若是换做他人,估计早就飘了!
一步千户!?
何等荣耀!
赵秉坤看着齐山,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赵某人终究是没有看错人。
若是换做辨认
他整了整自己的官袍,走到齐山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这个比自己年轻了近二十岁的“下属”,恭恭敬敬地长揖到底,头颅几乎垂到了腰间。
“齐千夫长!。”
这一声称呼,艰涩,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
“从今日起,这青阳县上下所有政务、军务,皆凭您一言而决。下官……必将遵从号令,万死不辞!”
他身后,陈冲等县衙官吏,无不骇然色变,随即也反应过来,齐刷刷地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个时代结束了。
一个属于齐山的时代,在青阳县,开始了。
齐山没有去扶他。
他只是平静地将那枚沉甸甸的千夫长印信收入怀中,淡淡道:“赵县尊言重了,守土安民,你我各司其职。”
话虽如此,但谁都听得出来,主次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