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的女人真嫩,等进了城,咱们去青楼抓女人如何?”
“一边喝酒一边听汉人戏子!还能抓汉女人玩!”
其中一个边走边解裤带,钻进路边灌木丛里撒尿。
“干掉他们,动作轻。”
“不能有任何留手!不然死的就是咱们!”
“遵命大人!!”其余人异口同声。
齐山说完,抽出短刀,身影贴着乱石滑下去。
另外三名好手县兵紧跟着散开,各自锁定目标。
撒尿的那个甩了甩手正要系裤带,一只大手已经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刀锋割过喉咙时他甚至没来得及挣扎,身体抽搐两下便软倒在草丛里。
剩下三个还往前走。
孟达和另一名猎户同时出手,两柄短刀几乎在同一瞬间刺进后心。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似乎听见了动静,刚要转头,齐山的刀已经从他后颈斜斜刺入,从咽喉透出。
“汉....人...”
话没说尽,那耶律人便断了气。
四具尸体被拖进灌木丛,前后不过几息。
“扒衣服。”齐山低喝一声,已经率先扯下一具尸体的甲胄套在自己身上。
耶律人的软甲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甲片用生牛皮串着,粗糙但结实。
他系紧腰间皮带,将护耳皮盔往下压了压,遮住大半张脸。
孟达和另外三人也换好了装,乍一看就是四个耶律巡哨兵。
齐山回头看了眼剩下的县兵们。
“按计划来,我带人混进去找耶律达,粮草那边的信号一亮,你们就用火箭往营里招呼,趁乱冲进来。记住,专砍扛令旗的,别让他们集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