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点了火……”
计划就全泡汤了。
两百人会瞬间暴露在三千胡骑的眼皮底下,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慌什么。”
齐山收起望远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扫视一圈,目光在三个面色黝黑、筋骨结实的士兵身上停了停。
这三人都是山里的猎户出身,脚下功夫最是利落。
“孟达,你,还有你们三个,跟我来。”齐山点了点那三人,“其他人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
被点到的四人精神一振,立刻起身。
齐山没再多说,只是拔出腰间的佩刀,刀身在晨光下没有一丝反光,仿佛能吞噬光线。
他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入山林。
孟达四人紧随其后,学着他的样子,将身体压到最低,脚步踩在枯叶上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距离哨点不足五十步。
空气中传来烤肉的焦香和耶律人的胡语笑骂声。
齐山停下,对四人比了几个手势。
两人一组,左右包抄,先解决外围两个巡视的。
他自己,负责火堆旁的八个。
孟达心头一跳。
一个人,对付八个?
他想提醒,却看到齐山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半分逞能,只有绝对的冷静与自信。
孟达把话咽了回去,重重点头,带着一名猎户朝左翼摸去。
另外两名猎户则潜向右翼。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右翼,一名耶律哨兵打了个哈欠,刚转过身,一只大手就从背后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甚至没来得及挣扎,一柄短刃便精准地从他后颈刺入,搅碎了喉骨。
几乎是同一时间,左翼的孟达也解决了目标。
两声微不可闻的闷响后,外围清空。
火堆旁,剩下的八名耶律兵毫无察觉。
一个正在吹嘘昨夜的女人,另一个则举着酒囊大口灌酒。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他们身后的阴影中暴起!
齐山动了。
他没有选择逐个击破,而是选择了最快、最直接的方式。
离他最近的一名耶律兵正背对着他,齐山一步跨出,左手闪电般扼住对方的脖子,向后一拧。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