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捕头万岁!”
“齐捕头万岁!”
“齐捕头!”
百姓们涌下城楼,把他围在中间。
有人哭着跪下磕头,有人抢着要摸一摸他的衣角。
孟达和十几名捕快挤进人群,护在他身边,一个个胸口挺得老高。
贾慧策马走到近前,看着齐山的眼神复杂。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
“你这人,真是个疯子。”
齐山收刀入鞘,抹了把脸上的血。
“李龙不死,今晚的事不算完。”
齐山说完,抬头看向人群外围。
赵秉坤在陈冲搀扶下快步走来,官帽歪了都没顾上扶。
“齐捕头!齐捕头!”
老头声音都在发颤,一把抓住他的手。
“大恩不言谢!本官替青阳县两万百姓谢你!”
齐山扶住他,语气平静。
“县尊,把李龙人头挂城门口示众三天。”
“让所有人都看看,勾结土匪的下场。”
赵秉坤连连点头:“齐捕头,这个想法不错,就听你的!”
人群外围,黑暗的巷口里。
一个穿着绸缎商贾袍的胡人默默看着这一切。
他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右手按在腰间,袖口下露出一角铁铸腰牌。
上面刻着一个张牙舞爪的龙头。
他深深看了一眼齐山的背影,转身快步走进巷子。
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响了几下,很快被喧闹的人群淹没。
.....
齐山回到院子。
院子里飘着饭菜香。
齐山推开木门,三个女人齐刷刷站起来。
林晚眼眶红红的,周雪手里还攥着锅铲,苏月直接跑过来在他身上摸了一圈。
“相公,伤着没?”
“让我看看!”
“我就说不会有事的……”
周雪锅铲往桌上一搁,声音都在抖。
“菜都热了三回了。”
林晚没说话,只是把一碗红烧肉往他面前推了推。
齐山看了一圈,发现贾清涵也坐在角落里,筷子却没动过。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
“赢了?”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齐山点了点头,贾清涵手指微微收紧,心里翻江倒海。
这人真把李龙杀了?
一个人斩了十几个亲兵?
两百边军被他镇住了?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之前只觉得他是登徒子,后来觉得他有点本事,现在呢?
这人简直就是个杀神。
不过杀神归杀神,到底还是个捕头。
贾清涵心里叹了口气。
再厉害又能怎样,乱世里这种人多半活不长,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死在官场上。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她爹当年手底下多少猛将,最后还不是被朝廷一句话就……
可是,英雄就是英雄。
她端起酒杯站起来。
“齐捕头,这杯敬你。”
齐山愣了一下。
贾清涵表情认真,语气也没了之前的冷嘲热讽。
“你救了青阳县两万百姓。”
“这一杯,我替他们敬你。”
齐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贾清涵坐回去,心里却还在想,这人做事确实有血性,可惜出身太低。
这世道,泥腿子再有本事也翻不了天,权贵们动动手指就能捏死。
不过至少今晚,他配得上这杯酒。
齐山放下杯子,抓起筷子。
“吃饭吃饭!”
他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又给三个老婆一人夹了一块。
林晚小声说太多了,周雪笑着说相公你慢点吃,苏月直接张嘴让齐山喂她。
贾清涵看着这一幕,低头扒了口饭。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三个女人愿意跟他。
夜深了。
苏月端着一盆热水,悄生生推开房门。
齐山坐在床边脱靴子,抬头一看,苏月衣服松松垮垮的,领口大开。
他一低头,大片雪白全看在眼里。
苏月浑然不觉,蹲下来帮他脱鞋袜,把脚按进热水里。
水花溅出来,她衣襟又往下滑了一截,齐山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月儿……”
“嗯?”
“你这衣服是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