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苏月低头看了看,脸腾地红了。
她赶紧捂住领口,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我下午画图纸,画着画着就忘了换……”
齐山一把将她拉起来按在腿上,苏月扑腾了两下,咯咯笑起来。
她身子一扭一扭的,齐山眼神都变了,正要翻身压上去,苏月却像条泥鳅一样从床上滚过去,躲开了。
她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卷纸。
“相公你看!”
齐山接过图纸展开,眼睛越瞪越大。
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零件结构,标注着尺寸和材质要求,火药配比、弹丸重量、击发流程全写得清清楚楚。
这哪是弩箭?
这分明就是简化版的步枪!
苏月跪坐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
“我今天琢磨了一下午,把击发机括改了改,应该能连射十发,威力比弓箭大多了……”
齐山一把抱住她狠狠亲了好几口。
苏月被亲得晕乎乎的,脸都红透了,小手推着他胸口。
“相公你胡子扎人……”
“我的小月儿太厉害了!”
“也、也没那么厉害啦……”
“必须奖励你!”
齐山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月儿帮相公设计火器,相公今晚也给你试一试火器。”
苏月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抓起被子就往身上裹。
齐山一把扯开被子扑了上去,苏月尖叫一声,很快尖叫声就变成了细细碎碎的喘气声。
床板吱呀吱呀摇了半宿。
第二天清晨。
齐山迷迷糊糊睁开眼,先看见了地上的血迹。
他愣了愣,转头看向缩在怀里的苏月,小姑娘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笑。
他心里一暖,轻轻亲了亲她额头。
然后慢慢抽出胳膊,翻身下床。
地上衣服散了一地,他弯腰捡裤子,就听见院门被拍得震天响。
“齐捕头!齐捕头!”
“快开门啊!”
是贾清涵的声音。
齐山光着脚走过去拉开门闩,一开门,贾清涵站在门外,嘴巴张着,眼睛直直盯着他胸口往下看,然后发出一声尖叫。
“啊!!!”
齐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身子,裤子都没穿,整个人还带着……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