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走吧,先回去。”
两人出了县衙,刚走到街口,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来的人正是贾慧,她今天没穿甲胄,换了身青布劲装,头发也用布带扎了起来,看着利落了不少。
贾慧跑到齐山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齐山今天换了新发的捕头劲装,黑底红边,腰束皮带,脚踩快靴,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
贾慧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心里微微触动。
“你没事吧?”
齐山摇了摇头:“没事,怎么了?”
贾慧道:“我刚从城外回来,黑龙寨的探子在附近出没,他们在踩点,这次虽然折了少当家和几十个悍匪,但赵无极手底下还有两百多号人,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齐山点了点头。
贾慧嗯了一声,又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陈冲在边上看着贾慧的背影,啧了一声。
“这姑娘对你挺上心啊。”
陈冲当然没认出来贾慧其实就是贾百户,毕竟在人前都是女扮男装。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贾慧的女装。
齐山没接话,大步往家走。
小院门口的老槐树下,一个红衣女子正倚着树干,手里拎着一壶酒。
她看见齐山,笑吟吟地迎上来。
“齐捕头,奴家红蝉,听说您新官上任,特来道贺。”
齐山停下脚步,目光从她脸上扫过。
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寻常女子。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纱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腻。
“你是谁?”
红蝉抿嘴一笑,把酒壶往前递了递。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奴家是醉春楼的东家,齐捕头剿匪有功,保了一方平安,这壶酒是奴家的一点心意。”
齐山伸手接过酒壶。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酒壶的瞬间,他瞥见了红蝉指甲缝里一闪而过的蓝光。
很淡,很快,但齐山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某种毒药的残留痕迹。
他前世见过太多这种手段。
齐山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把酒壶拎在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谢了。”
红蝉笑得更媚了,眼波流转,声音软得像能掐出水来。
“齐捕头有空来醉春楼坐坐,奴家亲自给您斟酒。”
说完,她扭着腰肢走了。
齐山盯着她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这女人什么来路?”
他把酒壶凑到鼻尖闻了闻。
酒香很浓,但底下藏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
果然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