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齐山的意思,一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咬着嘴唇,羞得说不出话。
齐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荡,不再多言,拦腰将她抱起,转身走向了那张铺着干净床单的木床。
“相公……灯……”
“不用关,我想好好看看你。”
这一夜,几度风雨几度春秋,直到东方破晓…
……
隔壁房间。
贾清涵躺在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
起初,只是一些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像是小猫在撒娇。
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带着一种奇异的腔调,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荒唐!无耻!
贾清涵用被子死死蒙住头,心里把齐山骂了一万遍。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娶三个老婆?
那三个女人,又是怎么受得了的?
她们难道不知羞耻吗?
可是,无论她怎么捂住耳朵,那魔音贯耳般的声音,还是执着地往她脑子里钻。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那声音,她的身体深处,竟有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不受控制地泛起。
就像……就像在王家大院那晚,被下了药之后的感觉。
一个让她羞愤欲绝的念头,猛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那种感觉……好像……很刺激……
“呸!贾清涵,你在想什么!你疯了!”
她狠狠甩了甩头,想把这可怕的念头驱逐出去。
可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更诚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燥热,从四肢百骸涌来。
更让她绝望的是,隔壁的动静,似乎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甚至到了后半夜,那声音依旧顽强地持续着。
贾清涵睁着一双美眸,直愣愣地看着漆黑的屋顶,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齐山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院子里晨雾清冷。
隔壁西厢房的贾清涵顶着两个淡淡的眼圈走出来,看见他,俏脸瞬间结了一层寒霜,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仿佛多看一眼都污了眼睛。
齐山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
这丫头,火气不小。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青阳县,早已因他而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暴。
茶馆里,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唾沫横飞。
“……要说咱们这位新上任的齐捕头,那可真是天神下凡!昨夜黑龙寨三百悍匪下山,何等凶威?齐捕头孤身一人,一把连弩,一口佩刀,于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斩了那恶贯满盈的少当家赵天龙!”
“真的假的?黑龙寨的赵天龙?听说那家伙杀人不眨眼,一手鹰爪功撕裂人胸膛跟玩儿似的!”
“千真万确!我三舅姥爷家的二表侄就在县尉手下当差,亲眼所见!王家大院里,土匪尸体堆得跟小山似的,十几个悍匪,全是齐捕头一人所杀!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一时间,一个从石头村走出的猎户,如何神勇无双,如何为民除害,被演绎成了十几个版本,传遍了大街小巷。
齐山的名字,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
与此同时,黑龙寨,聚义厅。
气氛压抑至极。
“砰!”
黑龙寨主赵无极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堂下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龙儿!我的龙儿!”
他猛地掀开白布,看着儿子脖颈上那个细小的血洞,伤口平整,一击毙命。
赵无极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咆哮着,声音里满是怨毒:
“李龙!!”
“说好的万无一失!我黑龙寨折损了三十多个兄弟,连我儿子都死在了那里!他必须给老子一个交代!”
一名头目低声道:“寨主,李把总那边派人传话了,说……说这是意外。”
赵无极狞笑起来,脸上的肌肉扭曲着:
“意外?”
“好一个意外!传令下去,把我们和边军勾结的事情往外漏点风声!老子不好过,他也别想安生!”
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连忙上前:
“寨主息怒!”
“李把总那边刚送来了五百两银子,说是……抚恤金。”
赵无极的怒火稍稍平息,但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五百两银子就想买他儿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