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清涵摇了摇头,一脸迷茫:“我不知道,我一直被蒙着眼。”
齐山思索一番,不说他也知道是肯定是当朝权贵。
贾慧看向齐山,眼神复杂,既有感激,又有审视:“不管怎样,多谢你救了我妹妹。不过……”
她话锋一转,看向自己的妹妹:“清涵,你刚刚为何说他是……登徒子?”
“登徒子”三个字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贾清涵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狠狠瞪了齐山一眼,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是别过头,闷闷地吐出一句:“反正他就是!”
齐山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眼观鼻,鼻观心。
这事儿,怎么解释?
说我为了救你,帮你解了药性?
那过程……没法说。
不说?
那自己这“登徒子”的帽子可就摘不下来了。
贾慧是何等人物,察言观色,瞬间就品出味儿来了。
她看看自己妹妹那又羞又气的模样,再看看齐山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这妹妹,该不会……被这小子给……
贾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猜测:
“既然如此,”
“清涵身份特殊,暂时不能抛头露面,就先在你这院子里住下,我会派人暗中保护。”
她看向齐山,语气郑重:“算我贾慧,欠你一个人情。”
齐山挑眉,你两姐妹都被我看光了,摸光了。
还能倒欠我一个人情?
......
捕头的宅子比村里的老屋大了不止一圈,青砖黛瓦,虽然陈设简单,却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贾清寒被安排在了西厢房,齐山则带着三个老婆住进了东边的主院。
一进门,齐山就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到周雪手里。
“拿着,你是大娘子,你管钱。”
周雪掂了掂那分量,手微微一颤,柔声说道:
“相公,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这些银子恐怕有三十两吧?”
“上一次猎到的那头大虫和鹿全被我卖到了城里,我还花了十两银子呢,这是剩下的钱。”
齐山摩拳擦掌地笑道:“娘子们,以后我保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周雪不再多问,小心翼翼地将钱包了起来:“这些足够许久的家用了,相公若是再打猎赚取钱财,拿着自己用便是,男人身上应该多放钱,不然出门在外显得小气。”
齐山心中一暖,看向周雪的眼神都温柔了,果然是个好女人,本能地将周雪搂入怀中,在柔软的地方捏了一把,调笑道:
“大娘子最会体贴相公。”
周雪感受着齐山的胡闹,一时间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挣扎开,尴尬道:“相公别闹,这里还有外人。”
外人当然是指一旁干瞪眼的贾清涵。
贾清涵冷哼一声:“畜生!流氓!无耻!不要脸!”
一个时辰后,饭菜的香气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桌上摆着的不只是喷香的白米饭,还有一大盆冒着热气的红烧肉,以及一笼白白胖胖的肉包子。
贾清涵坐在桌边,看着这番景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吃过一顿热饭了。
齐山率先给三个娘子一人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油光锃亮,看得人食指大动。
苏月早就馋坏了,小口小口吃得满嘴是油。
周雪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夹起一个白胖的包子递给齐山,柔声道:“相公也吃,今天你劳苦功高。”
齐山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坏笑道:“嗯,还是家里的白面肉包……又大又香。”
周雪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荤意,一张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气,在桌子底下轻轻踹了他一脚。
“没个正形!”
林晚和苏月都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噗!”
正拿着一个包子小口啃着的贾清涵,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她狠狠地瞪了齐山一眼,俏脸涨得通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登徒子!真混帐!满嘴的污言秽语!”
这个混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能说出如此污言秽语!
简直、简直无耻至极!
她一边在心里怒骂,一边又忍不住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
别说,还真挺香的。
一顿饭,在一种古怪又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夜深了。
苏月很自觉地回了自己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