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光线昏暗。
李龙穿着一身常服,手里把玩着两枚铁胆,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书桌上放着一封刚拆开的密信,旁边是一锭黄澄澄的金子。
王副将看了一眼桌上的密信:“大人,上面催得紧?”
李龙点头道:“嗯!”
“黑龙寨那边联系好了吗?”
“回大人,寨主独眼龙已经收了银子,三百号人,全副武装。”
李龙声音冰冷:“传我的令。”
“今晚撤走后山的所有边军暗哨,放黑龙寨下山,告诉独眼龙,不必等秋收了,今晚就动手,齐山周围的村子,鸡犬不留。”
“是!”
夜色渐深,齐家小院。
林晚坐在床上。
今晚轮到她了。
虽然害怕,但心里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盼。
这个男人变了,变得让她感到踏实,甚至让她觉得,能做他的女人是一种福气。
门轴转动,齐山悄悄的走了进来。
林晚低着头,脸颊红得滴血,心脏砰砰直跳。
林晚钻进被窝,身体绷得笔直。
齐山躺在她身侧,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男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林晚身子微微一颤。
“别怕。”齐山低声说。
他的手顺着林晚的腰线缓缓上移。
林晚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被角。
夜风吹过窗棂。
屋内的木板床开始发出有规律的摇晃声。
林晚起初还咬着嘴唇,后来实在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响。
齐山的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太了解如何瓦解一个女人的防线,特种兵的耐力与精准在这个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整宿。
林晚不知道自己睡过去几次,只觉得整个人像是在云端飘荡,骨头都酥了。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洒进屋里。
齐山睁开眼。
怀里的林晚还在熟睡,脸颊带着未褪的红晕,眼角还有一丝泪痕。
她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齐山身上,睡得极其安稳。
齐山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林晚察觉到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清齐山的脸后,她瞬间清醒,脸红到了脖子根,连忙扯过被子捂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醒了?”齐山凑过去,隔着被子亲了她一口。
林晚羞得不敢接话,小声嘟囔:“相公,天亮了,该起……”
话没说完,齐山掀开被子,再次压了上去。
“不急。”
屋内再次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
林晚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软地顺从了。
日上三竿。
齐山才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林晚早已羞得躲进厨房烧火,不敢见人。
齐山将虎、鹿二物简单处理,用村里唯一一辆牛车拉去了县城最大的皮货店百宝楼。
掌柜的是个精瘦老头,拨拉着算盘,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可当他看到那张几乎完整的虎皮和那头膘肥体壮的梅花鹿时,算盘珠子都停了。
“后生,这……这都是你一个人打的?”
往年要猎一头这种成年的猛虎,没十几个顶尖的老猎户结阵围剿,折损三五个人手,想都别想。
“运气好,它自个儿撞我刀口上了。”
掌柜的嘴角抽了抽。
运气好?
这话说出去,县城周围所有猎户的祖坟都得气得冒青烟。
他仔仔细细检查了虎尸,致命伤只有腹部一道干净利落的切口,虎爪一刀两断。
这哪是围猎,分明是碾压式的宰杀!
掌柜的看向齐山的眼神彻底变了,从看一个普通村民,变成了看一尊行走的煞神。
“壮士……不,爷!您开个价!”
最终,虎皮、虎骨、虎肉连同那头梅花鹿,掌柜的咬牙给出了四十两纹银的天价。
攥着沉甸甸的银子,齐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十个悍匪的脑袋,才值三十两。
这一头畜生,却值四十两。
这世道,人命有时候还真不如兽。
他没急着回家,转身钻进城西一家铁匠铺。
“当!当!当!”
炉火烧得正旺,一个膀大腰圆的铁匠正抡着锤子砸一块烧红的铁胚。
“老板,打听个事儿。”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