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几人魂都快吓飞了,腿一软,直接从树后滚了出来。
“壮……壮士饶命!”
李虎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哪还有半点边军伍长的威风,磕头如捣蒜,“我们……我们是听闻此山有壮士,特……特来瞻仰!绝无歹意!绝无歹意啊!”
旁边几个小弟也反应过来,纷纷跪地求饶。
“是啊是啊!我等对壮士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
“壮士神威,盖世无双!我等就是来……来学习的!”
齐山看着这几个前一秒还想杀人夺妻,后一秒就屁滚尿流的货色,眼神冰冷。
他缓缓走到李虎面前,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
齐山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刺进李虎的心脏:
“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或者在我家附近晃悠,”
“这头老虎,就是你们的下场。”
一股骚臭味传来。
李虎,竟是直接吓尿了裤子。
“不……不敢了!给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了!壮士饶命!”
“滚吧。”
李虎几人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屁滚尿流地逃跑。
“站住。”
“壮……壮士还有何吩咐?”
齐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几人身体一僵,哭丧着脸转过身。
齐山指了指地上的鹿和老虎,理所当然地说道:
“既然是来瞻仰的,那就帮个忙。把这两个,给我扛回家去。”
啊?
李虎几人直接傻眼了。
这头鹿少说一百多斤,这老虎……这老虎怕不是有四五百斤!
让他们扛下山?
可看着齐山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和地上还冒着热气的虎尸,他们哪敢说半个“不”字。
于是,一副奇异的景象出现在下山的小路上。
齐山背着他的猎弓,双手空空,悠哉地走在前面。
身后,李虎和三个手下,一个个愁眉苦脸,龇牙咧嘴,四人合力抬着猛虎,另外一人则苦哈哈地扛着梅花鹿,汗流浃背,脚步虚浮。
沿途遇到的村民,看到这副景象,无不目瞪口呆,纷纷驻足议论。
“那不是齐家那小子吗?”
“乖乖!他后面……那不是边军的兵爷吗?怎么在给他扛东西?”
“扛的……天爷啊!是老虎!还有鹿!”
回到自家院门口时,周雪、林晚和苏月听到动静,正紧张地从门缝里往外看。
当她们看到齐山安然无恙地站在门口时,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可当她们看清齐山身后,那几个抬着血淋淋庞然大物的边军士卒时,三个女人彻底惊呆了。
院门打开,轰隆一声。
虎尸和鹿尸被扔在院中,溅起一片尘土。
李虎几人累得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壮士……东西送到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齐山挥了挥手,他们如获新生,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村街尽头。
院子里,三个女人看着地上小山似的虎尸和鹿尸,又看看一脸平静的齐山,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们的男人……不仅平安回来了,还打死了一头老虎?
还让几个挎着腰刀的兵爷,像下人一样把猎物给扛了回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们那个好吃懒做,只知道赌钱卖老婆的男人,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本事和面子?
“相公,你……你没受伤吧?”
还是林晚最先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拉着齐山的手,在他身上焦急地摸索着,检查有没有伤口。
女孩温软的小手在身上游走,带着一丝颤抖和浓浓的关切。
齐山抓住她的手,看着她那张写满担忧的俏脸,忽然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坏笑道:
“有没有受伤,晚上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晚的脸,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李家大宅,正堂。
李玉树鼻梁上缠着厚厚的白布,整个人瘫在床上上,手里端着一碗要糖。
看着一旁的几个漂亮的丫鬟,下面丝毫没有反应。
可恶!
齐山这个混蛋!我要他死!
院门被猛地撞开。
李虎跌跌撞撞地跨过门槛,脚下一软,直接扑倒在青石板上。
跟在他身后的三个边军士卒也好不到哪去,个个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瘫在院墙根下,大口喘气。
李玉树眼睛一亮,推开丫鬟站起身。
李玉树咧嘴笑起来:“哥!解决了?”
“那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