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寨三百悍匪如乌云压顶,李把总的杀心又是为何,看来现在还一点都不安全。
想活下去,想护住这三个女人,光靠一身蛮力不够。
他需要钱,需要更精良的武器,甚至需要一个坚固的堡垒。
乱世之中,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手中的刀。
“得进山一趟,打猎赚些钱。”
他将打猎的事情告诉三个老婆,他刚说完。
“相公!”
一道娇小的身影就从后面扑了上来,两条藕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背上。
“不许去!要去小月也要和相公一起去!”
齐山心中一暖,小苏月应该是怕他进山打猎遇到危险。
苏月的脸颊贴着他的后颈:“山上……山上有土匪,还有野兽,我怕……”
齐山反手拍了拍她紧抓着自己胸前衣襟的小手,柔声道:“乖,不怕,相公去去就回,给你们打些野味,换了钱,咱们得把屋顶和墙都修一修,再打几件趁手的家伙防身。”
“在家乖乖听两个姐姐的话,晚上相公就要狠狠惩罚你。”
“相公休要胡说,苏月肯定会乖乖听话的.....”苏月脸颊泛红,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林晚也从厨房探出头,俏脸上满是担忧。
齐山看着她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不在家,你们把门锁好,不管谁来敲门都别开。院墙太矮,不安全。我之前挖的地窖你们知道位置,万一……我是说万一有土匪摸进村子,就立刻躲进去,把入口盖好,等我回来。”
他交代得仔细,三个女人听得心惊胆战,却也莫名地心安。
这个男人,是在为这个家做长远的打算。
周雪脸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她家的男人终于长大了。
“相公,喝口粥再走。”
大老婆周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从屋里出来,没多余的话,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齐山接过来,咕嘟咕嘟几口喝干,碗往她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我很快回来。”
“你们放心,我可不会死在山里。”
“三个老婆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呢。”
……
村口,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
几个穿着半新不旧锦衣的汉子正探头探脑。
为首一人,正是李二公子李玉树的亲哥,边军中的一名伍长,李虎。
旁边一个小弟压低声音,指着齐山离去的背影,眼里满是贪婪:“虎哥,就是那小子!”
“我瞅见了,他那三个婆娘,个个都水灵,尤其是那个年纪最小的,那腰身……啧啧,我弟栽他手上不冤!”
李虎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狠厉:“哼!一个泥腿子,凭什么占着三个绝色?”
“我那兄弟下半辈子的幸福都毁了,今天,老子就要他把命赔上!”
他本以为要冲进村里抓人,没想到这小子竟自己出门了,还是往山里去。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李虎一挥手:
“跟上!”
“山上动手,神不知鬼不觉。宰了他,那三个婆娘,咱们兄弟几个分了!”
“嘿嘿嘿……”
几人发出一阵压抑的淫笑,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齐山刚进山不久,敏锐的听觉就捕捉到了身后杂乱的脚步声。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么快就来了么?
也好,省得我去找你们。
他不动声色,继续向密林深处走去。
不多时,前方林间空地,一头健硕的梅花鹿正在低头饮水。
齐山摘下猎弓,搭箭,拉满。
弓弦震动如龙吟。
“咻!”
羽箭破空,精准地没入梅花鹿的脖颈。
那鹿悲鸣一声,挣扎了几下便倒在血泊中。
浓郁的血腥味迅速在林间弥漫开来。
跟上来的一个小弟眼睛都直了:
“虎哥!是鹿!”
“今天不但能报仇,还有鹿肉吃,爽!”
李虎舔了舔嘴唇,刚要下令包抄。
“吼!”
一声石破天惊的虎啸猛然从密林深处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紧接着,一头体型硕大、吊睛白额的斑斓猛虎,踏着沉重的步子,从林中缓缓踱出。
它猩红的舌头舔着嘴边,一双铜铃大的兽瞳死死盯着血泊中的梅花鹿,以及鹿旁边的齐山。
李虎几人瞬间脸色煞白,两股战战,差点瘫软在地。
大虫!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