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们前一天还那么好,我们在床上翻滚亲吻拥抱,第二天你就和我说分手,甚至还给了一个那么可笑的理由!”
“话太多了!?”
“呵呵呵~”
“顾西洲的话不多吗?他的话比我多多了,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这句话说得破碎又委屈,少年看着她,眼角一滴泪滑落。
话太多?
江绵有点懵,她当时和他说的是话太多吗?
额,好像还真是。
当时前一天晚上,她刚好听见齐泽打电话,好像是要去参加什么竞赛,齐泽以要陪女朋友拒绝了。
那个竞赛在AI领域很有名的,她这个不懂行的人都知道。他却拒绝了。
怎么说呢,她喜欢恋爱脑,但不喜欢纯蠢的恋爱脑。要保证自身足够优秀的前提下,恋爱脑才是个褒义词。
自己都没把自己弄明白,怎么能照顾好她?
抓在手里会厌弃,不如放手让他闪闪发光。这算是她对他最后的一点善意。
当然,主要因为要开学了,她不想异地恋,她报的L市的大学,来S市是旅游的,她问过了,他是S市的大学。她找男朋友是要照顾她的,不能贴身照顾的男朋友,要来有什么用。
所以第二天她就提了分手,他非追着要一个理由,叽叽歪歪的,她被问烦了,就随口堵了他一句:因为他话太多了!
“总之,你的分手理由不成立,我不认。”
此刻的少年褪下了冷若冰霜的外壳,看着她的眼里有坚定,有执着、有期待,还有点怨,似乎和几个月前那个傻不拉几一直问自己为什么分手的少年重合。
恋爱脑归恋爱脑,她从不否认任何一个恋爱脑的真心。
但她现在要洗澡,叙旧的话下次再说。
“行吧,我现在要洗澡,你先出去。”
齐泽敏锐察觉到她态度的软化,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逼得太紧,但他真的等不了了。
“行、吧,是什么意思?”
他试探着靠近,小心翼翼伸手,抱住,再把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
“我已经改了,现在话不多了,我们和好…好不好?”
“求…你了。”
一滴泪,带着滚烫的温度,滑过她的锁骨,最后落在她的胸口消失不见。
心口被烫了一下。
江绵有些无奈:“起开,我要洗澡。”
肩膀处的大脑袋摇了摇。
江绵拧眉:“起开,我真的要洗澡了!”
大脑袋抬起来,湿漉漉的眼睛看过来:“那你洗吧,我给你放水。”
江绵面无表情:“滚。”
瞬间,齐泽眼前一闪,自己突然到了浴室门外,紧接着“啪”的一声浴室门被关上。
江绵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我要用花洒,快点!”
花洒重新喷出水来。
江绵站在花洒下,差点也要落下泪来,她这个澡洗的太不容易了!
都是齐泽的错!
*
洗完澡出来对方还在。
江绵没理他,直接越过他往外走,却被拉住了手腕。
她有些烦躁,讲真,暴晒了一下午,洗个澡也艰难险阻,从小到大没受过怎么大的罪,她现在饭都不想吃,就想睡觉,他还在黏黏糊糊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怪不得被她踹了。
“药。”
一瓶绿色的药膏递到了她的面前。
“不用。”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睡觉。再说,这个药肯定没有纪封给她的那个好。
江绵冷淡地态度让少年有些受伤。
他捏紧手里的药膏,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手,低着头,不再说话。
江绵打着哈欠走了。
等她走远,齐泽才抬起头来。
卫生间外面的壁灯,发出微弱的暖黄灯光,少年坐在沙发上的身影半明半暗。
半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扮可怜没有用,她还是喜欢那种骚浪贱的。
刚好他早就想了,想得…不得了。
*
江绵没有吃晚饭就睡了,饭桌上,纪钰受到了大家的一致眼神指责,尤其以顾西洲最为明显。
他甚至还进行了语言攻击。
“她一个小姑娘能和我们这些大男人比吗?”
“你非得让人出去,那么大的太阳,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怎么受得了!”
“晒一会儿还不行,非得晒够四个小时,这下可好了,直接把我们家宝贝晒起不了床了!”
面对他的指责,纪钰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