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嘴角勾起,表情变得戏谑起来。
“三级和二级之间努努力还行,三级和一级怕是…累死在床上,三级的精神污染也消除不了什么呢~”
所以江绵的异能至少是四级及以上?
得出这个结论,纪钰只觉得荒谬。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见男人不说话,夏明珠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消除精神污染这个过程很玄妙,我很难用言语表达,你试过就会知道好处。”
*
江绵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被晒得快冒烟了,她急需洗个澡凉快凉快。
打开花洒,没水!
“齐泽,没水啦!”
有脚步声靠近,伴随着外面水池哗啦啦的水声,少年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有水。”
江绵不信邪地打开花洒开关好几次,还是没有水。
猛踩一脚地面,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被咽了回去。
江绵深吸一口气,麻溜地穿上衣服,直奔另一个房车卫生间。
齐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房车内,脸上是一种略带诡异的平静。
片刻后,他抬脚,朝房车走去。
江绵打开花洒,确认有水后,才开始脱衣服。
这辆房车虽然摆在这,但大家平时活动睡觉都是在刚刚那辆车上,车里没开空调。
刚刚被大太阳晒了四个小时,江绵一时也不觉得热,甚至这里比起艳阳高照的室外可以称得上凉快。
背部和手臂的灼烧感都比较明显,温凉的水抚过,滋润着干涸焦燥的皮肤,江绵舒服地闭上眼睛。
她是一棵沙漠的小草,被雨水滋润着,即将生根、发芽——!
雨停了!
小草惊呆了!
怎么又没水了!?
“齐灿!”
“没水了!!”
静坐在三米远处沙发上的少年,起身,打开料理台上的水龙头。
通明的水流冲刷着他修剪干净整洁的指尖,他的声线平稳。
“有水。”
江绵听到外面的水流声时,就感觉自己的心死了。
真不敢相信,这样倒霉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她身上。
她抬眼呆呆望着不出水的花洒,脑海中有些空白。
花洒上一个凝结的水滴,悬而又悬。
“啪-”
滴在了江绵的脑门上。
江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嘴唇蠕动着,没忍住,蹦出一个字。
“艹!”
迅速调整好心情,这个澡肯定是要接着洗的。
“齐泽?还在吗?”
“你直接帮我放两桶水呀?这个花洒好像也坏了。”
“嗯。”
一声轻的只有少年自己能听见的回应。
江绵等了会没听到外面的动静,以为对方没听见,正准备再来一嗓子,浴室门被敲响了。
“要我帮你拎进去吗?”
江绵找了个浴巾给自己裹上,洗澡水,她肯定拎不动的。
打开门,她的目光立刻锁定在他手中拎着的那个红色小桶。
?
就说这个桶是不是太小了点?就和个垃圾桶差不多大。
“没有大一点的桶吗?”
完全不够她洗澡啊。
少女裹着浴巾,被裹得严实的胸口起伏明显,大片的肩颈锁骨露在外面,雪白的皮肤泛着湿漉漉是水汽,间或还有一两颗水珠滚落,没入她不以示人的禁区。
齐泽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往下移,“就找到这一个没用过的。”
“顾西洲呢?”
他那里应该有。
少年的睫毛极快地轻颤了一下。
“没看到。”
“……”
“没关系,你用完我再给你放。”
那得放多少次啊?
突然想到什么,江绵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你能不能直接放出一道水柱,就像淋浴那样,我直接洗?”
齐泽看着她,眼底隐藏着什么,声音也低哑了一分:“那不能隔着门。”
着急洗澡的江绵根本没注意,她拧眉。
还是算了,分手了,不是能相互看身体的关系了。
“那就辛苦你帮我多放几遍水了。”
这就是拒绝了。
虽然知道她大概率不会同意,但少年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泛起失落。
她对他这么防备的吗?
平时大家都在一起,顾西洲和纪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