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有?你的那块玉璧,救了六万人的命。”
裴长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苏晚词。”
“嗯。”
“那不是我的玉璧。”他说,“是你的。”
苏晚词愣住了。
“我把它给了你,它就是你的。你用它做了什么,不需要告诉我。”
苏晚词张了张嘴,想说“可那是你祖传的”,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哪样?”
“什么都往我身上推。玉璧是我的,苍梧关是我的,六万人也是我的。你是不是想说,连你自己的命都是我的?”
裴长渊看着她。
“是。”
苏晚词的脑子嗡了一声。
蝉翼笺烫得几乎要把她的手腕烧穿。
“信任值:95。”
“提示:信任值即将达到满级。新功能将在满级时解锁。”
苏晚词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站在原地,和他对视了很久。
最后她别过脸,看着窗外。
“裴长渊,你快去睡觉。明天还要修城墙。”
裴长渊没有动。
“苏晚词。”
“又干吗?”
“你在哭。”
苏晚词伸手摸了摸脸。湿的。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风太大了。”她说,“边关的风就是大。”
裴长渊没有说话。他把那条旧帕子拿出来,递给她。
苏晚词接过帕子,擦了擦脸。
帕子上有他身上淡淡的铁锈味和草药味。
她攥着那条帕子,没有还给他。
裴长渊也没有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