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蓝从她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那九成的证据变成了十成。
苏蔚蓝心情不错,很快,她就能让顾云峰尝到真正的报复。
她起身,对王翠花说:“行,我知道了。以后需要你作证的时候,你如实说就成。”
王翠花跟着起身:“成!你放心!”
“还有,要是顾云帆再找到你,拿你的事威胁你,你就看看他后背的胎记。”
苏蔚蓝说这话的时候,笑得意味不明。
王翠花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啥?啥胎记?”
苏蔚蓝只是微笑:“你按我说的做就行。”
王翠花回过味儿了!
为啥看胎记就能对付顾云帆?
胎记这玩意儿,除了认人还能有啥用。
王翠花不傻,一下子就想到了某种可能,震惊得合不拢嘴,磕巴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看她没有说什么,苏蔚蓝就知道,王翠花挺聪明。
聪明好,聪明就知道啥能说,啥不能说,不会打草惊蛇。
……
这几天,李有德一家子心里头憋火。
人受了伤,还被苏蔚蓝骂成是讹钱的,啥都没捞着。
倒是李有德,腿真伤了条口子,天气热,他们哪儿舍得花钱去卫生所买药,想着用水冲一冲让它自己长好。
结果第二天,口子就发炎了。
没办法,还是去了卫生所。
偷鸡不成蚀把米,李家越想越气!
李有德的儿子李老大下地的时候,都臭着脸。
收工的时候撞上了顾云峰,他没好气:“看啥看!”
顾云峰叹口气,没有跟他计较,反而一副好心劝解的样:“李哥,叔的腿好了没?”
李老大更加没好声:“关你啥事!咋地,你来看笑话!?”
顾云峰忙摆手:“误会,我是看李叔太老实,受了伤居然还得自己讨医药费,苏家做事太霸道了。他家卖农机,光拿钱,出了事一点儿责任不肯付,天底下怎么有这种道理。”
李家也这么觉得!
苏蔚蓝也太霸道了!
自己赚了那么多钱,赔点给他们家咋了?
他们家虽然夸大了伤势,可受伤是真的啊!
越想越气,他把锄头甩上肩:“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我要去找苏蔚蓝要个说法!他们做出来的农机,就必须得负责!”
顾云峰看着李老大气势汹汹的背影,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笑意一闪而过,他收敛好心里头的畅快,一脸忧虑的跟上。
李老大飞快的回家,拉上一家子冲去苏家门口。
这回还特意把李有德背上。
他们把李有德的裤腿挽得高高的,露出他发炎的伤口,揣上了卫生所买药的单子,务必要让苏蔚蓝赔了他们这笔钱!
“苏蔚蓝,陈景河,你们出来!”
苏家的院门被敲得震天响。
隔壁周家的先开门,出来看啥情况。
苏家厨房里的人也擦了手,面面相觑:“这听着像是李有德家里那口子的声音。”
苏蔚蓝和陈景河开门,外头果然是他们。
苏蔚蓝上下打量他们一眼,朝着后头看去,果然看见了站在他们后头不远处的顾云峰。
“苏蔚蓝,你们家陈景河呢,叫他出来!机器是他做的,出了事儿不担责,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你看看把我爹伤成啥了!?虽然没残没废,可人也受了罪,还在医院花了这老些钱!你看看清楚!我爹伤还没好,后头还得继续打针吃药,这钱你们必须赔!”
李老大把背上的李有德放下,手里的单子怼到苏蔚蓝脸上。
李有德十分配合的抬起自己的腿,哎哟两声,虚弱的靠在自己媳妇儿肩上,让家里人扶着,好像疼得站都站不稳。
屋里的葛大娘等人站在院子里,犹豫着想要帮苏蔚蓝说话,又怕说多说错,反而拖后腿。
这是赔……还是不赔啊?
不赔的话,李家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院外聚集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的开口。
“蔚蓝,不是叔说你,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这农机是收了钱的,又不是白送给村里头,机器伤了人,咋说都得赔钱。”
“是嘞!医院那些药可不便宜,买那么点点小药片,小药水,打几针,咱们一个月都白干!蔚蓝,你家现在也不缺钱,跟咱们不一样了,赔这点儿钱还拿不出来吗?”
“是啊蔚蓝,这事儿本来不是你的错。你让你男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