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拎起地上的猎物,故意对队里的人说:“咱们点一点,今晚总共猎到多少!等之后一块儿送去城里,回来给大家伙儿分账!”
“好!谢谢蔚蓝姐!”
“蔚蓝姐带大伙儿赚大钱!”
一群人干劲儿十足,没再管被堵着签借条的二柱子,去敢赚钱的正事。
二柱子那头的人听着他们欢呼,脸上更是一片扭曲,瞪着二柱子。
活像是二柱子抢了他们的钱。
……
一群人到了家里,大家一起动手,处理的快。
苏蔚蓝尤其麻利,刀子在她手里十分灵活,一划一掀,皮毛就完整的揭了下来。
有用的下水也统统收好,分给参与打猎的各家带回去,多道肉食。
然后将所有的肉一块送进苏蔚蓝院子,串好绳子挂上,等着做熟。
人群退去后,苏家的院子静悄悄。
天边翻起鱼肚白,村里的鸡开始伸长脖子打鸣儿。
夜猎是费精力的活儿,好在收获对得起他们的精力。
大家伙儿回家后,草草洗漱,纷纷倒头就睡。
苏蔚蓝这头也随便烧了些水,陈景河去热饭,让苏蔚蓝吃过再休息。
苏蔚蓝洗漱干净后,换了身衣裳。
陈景河正好端着热好的饭菜进堂屋。
“今天我之所以会上山,是因为看见了顾云帆。”
陈景河凝视着苏蔚蓝的双眼,神情格外认真,语调低沉:“蔚蓝,我能够帮到你,不会总是扯你后腿。”
苏蔚蓝夹筷子菜放进陈景河碗里:“知道,你厉害着呢!要不是你提醒我将计就计,二柱子没准儿半道就反悔。咱们哪儿能那么顺当的赢比赛,白捡一堆猎物?你也是功臣!”
“再说了,我可从来没觉得你会拖我后腿,那野猪林连咱们这村里土生土长的人家,也不敢随便进,你一个人就敢上山,不怕出事儿,光是这份胆儿,就没多少人比得上你。”
苏蔚蓝夸人夸得真心实意,眼眸发亮。
陈景河没有说话,只用那双含着笑意的深邃眼睛望着他,浓密修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
苏蔚蓝被他盯着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感到了一丝滚烫。
她垂下眼睫,假装吃饭。
而陈景河却再度开口,说的话石破天惊。
“蔚蓝,我们结婚到现在,你一直不跟我同房,是不是因为嫌弃我,觉得我没用?”
“咳咳咳!!”苏蔚蓝捂住嘴,差点被呛死!
陈景河递给她水杯,苏蔚蓝捧着仰头猛地灌下。
这问的是啥问题!?
最近她跟陈景河的接触越来越多,陈景河看她的眼神带着温度,苏蔚蓝不是傻子,可她不敢往那方面想。
陈景河是多么高高在上的人,他就是月亮,挂在天上。
现在一时落难,掉进了水坑里,可早晚有一天,他得回到天上去。
苏蔚蓝始终认为,如果不是家里实在走到了绝路,形势所逼,陈景河是不可能跟她有牵扯,更不可能入赘给她苏家,当这遭人笑话的上门女婿。
但现在,陈景河怎么一副对她有意思的样?
到底是她想多了,还是陈景河的确就是这个意思?
她灌完一杯水,陈景河再度为她倒满一杯,拍抚她的后背为她顺气:“你不要着急。”
苏蔚蓝咳得脸色涨红,摆手说:“我没有那么想,你不要误会啊!”
他不知道她是重生的人,有过上辈子的经历,帮他们是因为受过他们一家子大恩,对他们家好是理所应当。
苏蔚蓝设身处地的想了想,以陈景河的性子,恐怕会觉得跟她结婚,就应该对她负起丈夫的责任,不仅是日常生活,还有夫妻之实……
苏蔚蓝越想脸越红,想对陈景河说不用这样。
院外突然有人拍门:“哥!嫂子!”
是陈景云的声音。
陈景河朝着院门走去,开门,外头只站着陈景云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
小少年两眼放光,十分兴奋的大喊:“嫂子!我听说你的事儿了!村里头都传遍了!”
陈景云的年纪,正是崇拜英雄的时候。
二柱子这段时间在村里跟苏蔚蓝不对付,是大家伙儿都知道的事。
听见苏蔚蓝竟然跟二柱子对赌,大获全胜,赢走了他们一晚辛苦猎到的所有成果时,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完全就是故事里说的,力挽狂澜的英雄!
所有小人都会被英雄击败!
陈景云围着苏蔚蓝,像只脚边打转的小狗儿:“嫂子,你都不知道,现在村里到处都在夸你厉害,你就是英雄,我要向你学习,我从来没见过比嫂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