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会儿咱们绕远点,别让他们发现咱们!”
陈景河思索两秒,提议:“既然要这样,干脆把你们现在打到的东西给我们,一块儿带下山。”
苏蔚蓝奇怪:“为啥?这点东西,我们背着不沉。”
陈景河无奈的轻笑:“不是沉不沉。你们不是要让二柱子他们那头放松警惕,以为你因为我的事儿分心吗?万一遇上,背篓里猎物少,才能让他们相信你分心。”
苏蔚蓝拍了下脑门儿,她怎么就光想到将计就计,没想到这茬。
她指挥其他人,将猎物装进下山的两个人背篓里。
“好了,你们快下去。最好有人吆喝着骂几句,更真。”
“蔚蓝姐你放心,我骂死二柱子他丫的!缺德玩意儿!”
陈景河说:“我在山下等你。”
“好!”
苏蔚蓝握着弓,带着其他人,朝着林子深处钻去。
一夜忙碌。
到了后半夜,苏蔚蓝带着人开始原路返回,挨个检查一些套子里有没有上套的猎物。
半道果然撞上二柱子一队。
他们伸长脖子看苏蔚蓝他们背篓里装了多少。
一看,好几个人背篓里只装着一两只野鸡野兔之类的玩意儿。
顿时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笑嘻嘻的。
这下好了,他们赢定了!
苏蔚蓝他们打到的猎物全是他们的!
白捡的钱!
“我看没啥点的必要吧,这不一眼输定了?”
“谁说我们输了?”
苏蔚蓝瞥说话的猎户一眼,眼神不屑。
二柱子正想要开喷,结果这时候,陈景河与那两个跟他一块下山的人,提着两个满当当的背篓走近:“这儿还有。”
苏蔚蓝讽刺道:“打猎还要耍心眼子,暗地里害人。没本事别出来丢人,要不是我男人反应快,他今晚出了个好歹,我还真要如你们的愿,没心思继续比下去。”
几个猎户懵了:“啥耍心眼,暗地里害人?我们堂堂正正比赛,靠本事逮猎物,凭手艺说话!你不要泼脏水!你赢了是你厉害,我们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
“就是,这不是看不起人吗?我们也是上山打猎十多年的老手,还用得着耍这种手段?”
猎户们各个脸色青红交加,语气不善,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二柱子几人却眼神闪烁,不敢看苏蔚蓝他们,还有人两眼望天,假装事不关己。
苏蔚蓝掏出那根被人用刀割下来,打了结的藤子,丢地上:“这就是用来绊我男人的树藤,它这刀口是它自己裂的,还是上头的结是它自己长的?”
几个猎户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再看二柱子他们的表现,哪儿还有不明白的?
这是陷他们于不义啊!
靠本事吃饭的人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你们拿我当啥了,比赛还要背后耍手段?赢了脸上有光!?”
“打猎是凭本事吃饭!没本事还害人,今天把老子几十年的脸都丢尽了,坏我名声!”
“不来了!你这钱老子不赚!”
二柱子慌了,这几个好猎户可是他好不容易请来的,他们不干了,他去哪儿再找人?
“我给你们钱,再说了,还不是你们不如苏蔚蓝厉害,不然我咋还得想这种招儿?”
猎户攥着拳头,脖子跟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老子以后连这片山都不来了!再来老子跟你姓!”
说完将地上的猎物抓起来,丢进苏蔚蓝那堆猎物里:“给你!”
几个猎户清空了背篓,甩上背,头也不回的走了。
边走边低声骂二柱子他们。
十分的看不上。
二柱子简直想跪下来了!
“等会儿!等会儿!”
苏蔚蓝这边的人大半宿没睡,这会儿却各个亢奋。
“蔚蓝姐你简直太厉害了!”
“姐你就是我的榜样!”
“这得多少啊,啧啧,二柱子,咱们还得谢谢你呢!”
二柱子恨不得把猎物抢回来!
可苏蔚蓝杵在那,谁敢?
不怕死的去试试。
二柱子那头的人受不了了。
“二柱子,要不是你吃多了放狗屁要比这破赛,咱们的猎物不会输给人家!”
“你赔我们猎物,这是我们的钱!我们的东西,凭啥你嘴巴一张要赌,就得给你当彩头?”
“你要是不赔,以后我们村儿没人再跟着你上山打猎。天底下居然有用别人东西当赌注的道理。”
“说得对!你赔不起就写借条,不然从今儿起,我们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