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人,我带着不少人一块去。”
“再说了,你没去过山上,我是打猎,钻的都是些羊肠道,难走的很,你跟过去不是耽误事儿吗?我还得顾着你。”
苏蔚蓝不敢想,陈景河跟着他们一起钻灌丛,一块爬树是啥场景。
她目光上下打量,皮肤白,长得俊,身形清瘦,虽然这段时间跟着她吃的好,气色好了不少,可人还是挺瘦的。
一看就是握笔杆子,在窗边安静看书的那类人。
陈景河被苏蔚蓝这上下打量的眼神打击到了。
他眼底情绪震颤,低声说:“蔚蓝,我是男人,我能够保护你,你对我抱有误解。”
袖子卷到上臂,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臂,陈景河微微用力,手臂上鼓起肌肉的线条。
苏蔚蓝没忍住笑了下,陈景河居然有这种好胜心,甚至干出撸袖子秀肌肉的事。
他的肌肉薄薄一层,线条流畅的覆盖在白皙的肢体上,挺好看。
她伸手在陈景河胳膊上轻轻捏了下,肌肉很紧实:“真的?”
陈景河忽然伸手,圈住了苏蔚蓝的腰,用力将她紧搂在怀中。
结实的臂膀有力的压在她的后腰,滚烫的皮肤隔着一层单衣,像是在她后腰烫出了一片烙印。
“当然是真的。”
苏蔚蓝使了下劲推陈景河,竟然一下没能推开。
这下她是真的诧异了。
陈景河真的挺有力量。
晚风的余热里,苏蔚蓝闻到的皂角香格外的清晰。
她盯着眼前属于陈景河的胸膛,蓝色的布料,衣服扣得严严实实。
但苏蔚蓝见过没扣严实的样。
她脸上突地烧起来,低声说:“行,我信你能保护我,快松手吧。”
苏蔚蓝拗不过陈景河,但她没真打算让陈景河上山。
山上情况复杂,他们摸黑打猎,陈景河没有经验,去了反而不好。
到了山道上,苏蔚蓝跟大部队集合后,她停下,转身从陈景河手里接走背篓:“你在这里等我,有事再上山接应。”
陈景河没再说什么,点头,嘱咐她:“小心,我等你。”
太阳光在林子里被划分成一道道橘金的栅栏。
很快沉下山头,越来越暗。
人手一支手电筒,在林子里晃动。
苏蔚蓝半蹲着看了下灌木丛下的脚印:“这附近野鸡多,天黑了鸡上树休息,多注意灌丛跟树梢上。”
天擦黑正是逮野鸡野兔的好时候。
“成。大家伙留两支手电筒照亮就行,一个在前头开路,另一个在后面断后。”
一群人动作小心。
果然在苏蔚蓝提醒的附近逮住了好几只停在树梢上的野鸡。
还捣了个兔子窝。
大家伙喜笑颜开。
这才上山没一会儿呢!
简直开门红!
翻过一个山坳后,突然有另外一道光束从林子里透出来。
“那头咋有人啊?”
“不知道,有人跟咱们一样,今夜上山打猎?”
苏蔚蓝心里有底,九成九是二柱子那群人。
对面也瞧见了他们,放下手电,朝着苏蔚蓝这头靠近。
苏蔚蓝瞧见二柱子身后跟了几个眼生的人,微微蹙眉。
那些人不是自己村子里的人,好像……是隔壁村子里的猎户!
她前两年还跟他们打过交道!
都是野猪林附近的村子,擅长打猎的好手,上山的时候难免会碰见。
怪不得二柱子有底气,原来是请了外援!
二柱子很得意于让苏蔚蓝撞见:“咋样?你能打猎,其他人也会,这山上的东西谁有本事谁拿,不是你苏蔚蓝一个人的!”
“一个女人,能厉害到哪儿去!”
二柱子咬牙切齿的。
“苏蔚蓝,你今晚就跟在我们后头捡零头,算我好心施舍给你的!”
苏蔚蓝冷笑道:“施舍我?好啊,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二柱子急于赚钱,他请隔壁村的猎户来,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要不然,他今晚非得跟苏蔚蓝多显摆一些才好。
他急吼吼带着猎户朝着林子更深处钻去。
苏蔚蓝眯着眼睛,看他们渐渐远去的灯光。
顾云峰这狗东西,还挺有手段,连请外援的法儿都让他想到了。
不过没有关系,就算二柱子真能打到又能咋?
国营饭店可不会收。
再说了,在山上跟她比打猎?
她压低声音:“咱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