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蓝居然要带人抓野猪!?
那可是野猪!
一头几百斤,逮住了得多少肉?
自己吃不算,拿进城里想法儿卖掉,肯定能赚到不少钱!
“柱子哥,咱们也逮野猪?”
“抓!没写她苏蔚蓝的名字,咱们干啥不抓?”
苏蔚蓝布置完陷阱,就带着其他人暂时离开。
二柱子从土坡下摸上去,指挥其他人:“快给她拆了!用咱们自己的陷阱!只要是咱们抓住的,就是咱们自己的!”
一想到能抓住头野猪,他们就精神亢奋!
他们拆陷阱拆的麻溜,布置陷阱的时候犯难。
他们会布置个屁的陷阱。
“柱子哥,咱们咋抓啊?”
“怕啥,咱们好几个人,手里还有刀,待会儿看见野猪来,一起围住,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头猪?”
“就是!苏蔚蓝一个女的都能上山抓野猪,我听说她家前几天又逮了头野猪拖回家,不小!成天吃肉!咱们难道还不如她一个女的?”
有人心里发怵:“……苏蔚蓝那力气,不是一般的女的吧。”
“咱们人多,而且那野猪今天来不来也说不准。”
“嘘,小声点。上树!”
一群人埋伏上树,等着野猪出没,逮住猎物,狠狠赚上一笔!
他们不知道苏蔚蓝能在这里布置陷阱,不仅仅是观察了野猪出没的路线,更在这里撒了饵料。
野猪闻到粮食的香气,一定会自投罗网。
大概等了一两个钟头,他们在树上开始不耐烦的时候,传来了野猪的哼唧声。
树上的人立刻屏住呼吸,低头看一头黝黑长毛的大野猪从山坡另一头摇摇晃晃走过来,到了苏蔚蓝布置陷阱的位置,拱来拱去,找到粮食埋头吃。
二柱子握着腰后的砍刀,给其他人眼神,抱着树干往下一滑,几个人将野猪包围。
野猪警觉的抬头。
发觉自己被其他生物围堵,愤怒的挑选一个方位冲了过去!
“啊!!咋冲我来了!”
惨叫声在林子里震天响!
苏蔚蓝正在回程查看陷阱的路上,听见动静眼神一凛,飞快抓着灌丛往上爬,翻过土坡发现几人被野猪追的四处乱窜,还有人爬上了树,野猪气疯了,疯狂拱动树根!
树枝哗哗作响,摇摇欲坠。
其他人已经跑没影了,树上的人看见苏蔚蓝惨叫:“苏蔚蓝!苏姐!救我!”
苏蔚蓝抽出腰后的砍刀,这距离太近,射箭已经来不及了。
野猪在嗅到突然多出来气息时,攻击目标立刻转移为苏蔚蓝。
它猛冲向苏蔚蓝!
苏蔚蓝攥住它的獠牙,与它角力,被它撞得后退,握着砍刀的手狠狠捅进猪脖子放血!
只不过,她后方是土坡,这一冲撞,连人带野猪一起摔了下去!
钻心的疼从脚腕传来!
身后的打猎小队,声音哆嗦的趴在土坡上喊:“苏姐?苏蔚蓝?你还活着不?”
苏蔚蓝没好气儿道:“活着!快点把我弄上去,我动不了了。”
“好好好!”
……
村里,年轻的男人一路狂奔,冲到陈景河附近,看见他人,隔着老远扯喉咙大喊:“陈景河!!你媳妇儿出事了!,快去看看!!”
陈景河手里的东西落地,豁然回头,再没什么平静与斯文,飞快的朝着年轻男人的方向冲去。
苏蔚蓝被人背下山。
她救下的那小年轻缩头缩脑的跟在旁边:“都是柱子哥说的,说要跟你抢野猪,拆了你的陷阱。我们没想到野猪这么凶。”
二柱子以及他那几个兄弟,早被其他人找着,一路跟着下山。
闻言狡辩:“啥就我说的啊?你不想要野猪?你没脑子?我说啥是啥?”
“再说了,我又没干啥,我抓个野猪还抓出错来了?”
“你快闭嘴吧!人蔚蓝腿都因为你们几个不干好事儿的家伙摔折了!”
“缺德玩意儿!”
苏蔚蓝被吵得要发火,一抬头看见小路那头出现个熟悉的人影。
人影渐渐靠近。
修长的身形,白皙俊美的面容。
那张堪比港星俊美五官透出浓郁的焦急与担忧,脸色苍白。
陈景河呼吸急促,声音不稳道:“蔚蓝!”
“姐夫!苏姐让二柱子给害成这样的!”
“他好端端的去拆苏姐布置好抓野猪的陷阱,结果自己对付不了野猪,差点被野猪撞死。苏姐去救他们,从土坡上摔下去断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