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河脸色更白,眼尾发红:“腿断了?”
苏蔚蓝无语:“没有!不一定,就是疼,等回去让村卫生所里的大夫来瞧瞧,应该只是伤了。”
陈景河目光倏然移向二柱子。
他是个斯文读书人,平时安静,话不多,更是少与人发生冲突。
村里其他人对陈景河的印象就是个秀气文弱的书生。
乍被他用冷冰冰的眼神一看,二柱子心虚,发毛:“看啥看!?咋不说就是苏蔚蓝的陷阱有问题呢!?她那陷阱要是好使,我们也不会出事……”
话没说完,陈景河猛地一拳头过去!
将人砸得倒地,还没停手,抓着二柱子的衣领将人按在地上,眼睛猩红的继续挥拳!
苏蔚蓝呆住了。
陈景河从来是个不染凡尘的人。
别说动手,连吵架都难。
现在居然,因为她受伤气成这样?
气得跟人动起手?
苏蔚蓝心中五味杂陈,眼睛发酸。
而二柱子挨了几拳,惨叫不已,“我错了!我错了!这事儿不怪我!怪、怪顾云帆,是他跟我说的,山上的猎物,谁打到算谁的,谁都能卖!不然我根本不会干这事儿!”
人群中的顾云峰脸色微变。
个蠢货,竟然把自己卖了。
苏蔚蓝没想到这中间还有顾云峰插手,她看向人群中的顾云峰,眼神冷锐。
她跳下来,单脚站在地上。
“顾云峰,二柱子说是你让他干的,你有什么话好说?!”
顾云峰心中骂骂咧咧,脸上却表现的愕然,“我什么时候让他去干这种缺德事?”
“非要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从河边路过,见他们随口说了几句闲话,什么时候让他去抢别人的猎物,破坏别人的陷阱害人?”
他盯着二柱子:“柱子,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误会我的话,还干出这种事!你非说是我说的,那你说说我哪句话让你去抢蔚蓝的猎物,原话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