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采闭上眼,睫毛轻颤。吻落下时,生涩但温柔。唇齿间有酒香,有她身上的兰草气息。
衣衫层层解开,烛光映着肌肤。刘备看见她肩颈线条流畅,锁骨精致,中衣滑落时露出藕荷色肚兜,绣着并蒂莲。
他手抖得厉害,解不开系带。
“笨。”荀采轻笑,自己伸手到背后,带子松开。
烛光跳了跳。
刘备喉结滚动,俯身吻她肩头。肌肤相贴时,两人都颤了颤。荀采环住他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急促。
“疼就说。”他哑声。
“恩。”
床帐轻摇,烛影晃动。荀采从紧绷到柔软,手指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红烛燃至过半,帐内渐息。刘备搂着荀采,她汗湿的发贴在他胸口,身子微微发抖。
他轻抚她背,触到细腻肌肤上一道旧疤,在肩胛处,寸许长。
“这是?”
“幼时学琴,琴弦崩断划的。”她声音闷闷的。
“疼吗当时?”
“疼,但没哭。”荀采抬头,烛光映着她泛红的脸,“父亲说,荀氏女儿,流血不流泪。”
刘备吻那疤痕:“以后有我在,不用忍着。”
荀采眼框一红,搂紧他。
两人静静相拥。窗外秋风过庭,窗内烛暖帐温。刘备想起前世那些孤身夜晚,想起这一世沙场血火,想起母亲含泪的眼,老师欣慰的笑,兄弟们的醉闹。
而此刻怀中有妻,呼吸相闻。
这是他的家。
“采儿。”
“恩?”
“谢谢。”
“谢什么?”
“谢你。。。等我。”
荀采抬头,吻他下巴:“妾也谢夫君,肯娶妾。”
相视而笑。
红烛燃尽,月光透窗而入。刘备搂着荀采沉沉睡去,两世为人,初次大婚,终于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