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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植从北地老兵中提拔了一些人担任基层军官,又张贴告示,从流民中招募青壮。
流民倒是招来了不少,有饭吃,有饷拿,对他们来说是条活路。但这些人面黄肌瘦,毫无行伍经验,就是一群拿着武器的农夫。
校场上,景象让人头疼。
老兵们操练新兵,动作稍微慢点,就是拳打脚踢,骂骂咧咧。新兵们怨声载道,时不时就有人逃跑。军官们有的认真,有的则阳奉阴违,觉得卢植这套太严,折腾人。
刘备跟着卢植巡视军营,看着那群歪歪扭扭的队伍,眉头紧锁。
“老师,光靠打骂,练不出精兵。”刘备低声道,“得让他们明白为什么打仗。”
卢植哼了一声:“道理谁都会讲。肚子都吃不饱,谁听你讲道理?”
“饷钱,粮食,必须足额发放,一刻也不能拖。”刘备道,“还有,得让他们看到盼头。杀敌有功者,赏!表现好的,提拔!”
卢植看了他一眼:“钱从哪儿来?赏格从哪儿出?”
“抄没王闳、李贲,还有那几个豪强的家产,还剩一些。可以先顶着。”刘备道,“最重要的是,军官得带头。不能只让士兵拼命,军官在后面享福。”
他想起前世在电视上看过的,一些基本的治军理念。“军官与士兵,当同甘共苦。训练时,军官得一起练。”
卢植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这话,倒有点意思。幽州那边,是这么练兵的?”
刘备含糊道:“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