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您可不知道!苏工程师可厉害了!但凡不带安全帽的一律不准进入车间,一次警告,两次扣工资!三次以上直接强制安全教育一个月,工资按最低级领!
别说我们了,就是我们厂长有一次没带安全帽,直接被苏工程师拉去亲自进行安全教育不说,还罚了一个月工资呢!”
工人的淳朴回答让老人家开怀大笑,“那罚的工资怎么用了?”
“都给送到食堂给我们加餐了!”
老人家很是高兴,“这个苏工程师是谁啊?”
常友林冲着苏霖招了招手,苏霖一路小跑了过去。
“领导好,我是苏霖,就是他们嘴里的苏工程师。”苏霖有些激动,死死的握住老人家的手不放。
“小同志做的非常好,企业生产无小事,安全问题最重要!”
“是!我们会一直谨记您的教悔!”
看着数条全自动化的生产线,老人家感慨万分,“这种场景我只在访问苏联的时候见过,短短十年时间我们就实现了完全的自主研发,你们是功臣啊!”
一群随行人员眼圈通红,他们默默的为这个新成立的国家贡献着自己的力量,见过列强的船坚炮利,也承受过来自盟友地背刺,可他们依然挺了过来。
在看过轧钢厂后便去了隔壁的机械厂。
许大茂和刘海中远远地趴在厕所门口张望着,但到处都是人墙,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但凡做出点出格的事情,立刻就有人端着武器瞪了过去,差点把两人吓出尿来。
到了机械厂后,刘文斌全程跟随,作为常友林曾经的秘书,领导们对他还是熟悉的,一问一答间也是如数家珍。